“你,一點都不誠實啊。”鬱枝站起身,也懶得問他,說那麼多還是嘴裡沒一句實話,純純就是苦頭還沒有吃夠。
看來是心裡還沒想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
以為用一些拙劣的謊話,就能矇騙她嗎?
她轉身撿起地上沾著血跡的小刀,上面不僅僅有血的殘留,還有沾在血上的泥土。
擦,是不可能擦的。
握著小刀,走到陳建黨的身後,蹲下身,大力的壓住著陳建黨的手按在地上。
鋒利的刀刃死死壓在食指上面。
“姑奶奶!你到底要幹嘛?”陳建黨急的不斷掙扎,手指抖的停都停不下來。
他好想逃,卻怎麼也逃不掉~
鬱枝加了點力,刀刃嵌進了皮肉,已經離骨頭很近了,“還沒切過手指,不知道切下來的時候傷口能不能平整呢?”
“我知道!”
“我知道聯絡點在哪!”
陳建黨眼一閉,嘴一張,什麼話都說了出來。
果然,不用點狠勁,這狗頭軍師根本不說實話,畢竟現在可沒有能把斷指接上去的技術。
鬱枝回頭和靳兆書對視了一眼,似乎在說,‘你看,這不就老實做人了嘛!我厲害不?’
靳兆書豎了個大拇指。
“具體地點?說吧。”
陳建黨感覺到刀刃離開了自己的手指,鬆了一大口氣,差點殘廢,真嚇人。
“就在,就在……”陳建黨心都死了,他也不想說的,大哥,各位兄弟,是他貪生怕死,是他沒用,
“在城裡北邊的梧弄口,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的那一家。”
鬱枝繞到他面前,用刀挑起他的下巴,紅彤彤的血沾在了他的皮膚上,“早這麼識相,哪還需要受這麼多罪?”
是啊,說出口的那一瞬間,陳建黨心裡的一塊大石頭可算是落了地。
正經事問完了,鬱枝抬腳去了角落,那邊蹲著的兩個女人。
衣著襤褸的兩個女人,抱著雙腿,瑟瑟發抖,身上有傷口,但就是皮肉傷。
所以鬱枝就沒立刻去包紮,而是先收拾那兩個狗東西,也幸好蹲著看武打戲。
不然只怕靳兆書,就要被那狗陰玩意傷的更重一點。
“沒事啊,等會我們就把你們送到派出所,那兒有警察,他們會把你們送回家的。”鬱枝給她倆的傷口清理了一下,主要清創嚴重的,那些沒什麼事的傷就沒弄。
手錶顯示快到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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