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請期待吧~”
鬱枝說完,就把他拉起來,用綁著那兩個女人的繩子,把老二和陳建黨連線起來。
做了個‘串串’,繩子末尾是讓靳兆書拿著的,期間老二還鬧了兩下。
“有本事放開老子,咱們再來碰一碰!剛才就是老子一時輕敵了,這回肯定不會讓你贏。”
一旁的陳建黨閉上了雙眼,心裡憤恨不已,憑啥老二作天作地的不搞他。
偏偏就要來搞他這個‘半老實人’呢?
他說的最多,受的傷也是最多的,聽那倆惡霸的意思,老大也得被擒。
但至少不會受傷。
人人都不受傷,偏就欺負他。
沒天理了!好想鬧,但不敢。
鬱枝揚了揚手裡的金針,“再叨叨一句,我就讓你永遠睡在這洞裡,給你挖個墳,明年來望望你。”
經不住嚇唬的老二,一瞬間就閉了嘴,屁股蛋子還被靳兆書踹了一腳。
兩個人徹底老實了。
那兩個女人瑟瑟發抖,全程一句話都沒說,就跟在鬱枝的身後,再後面就是拉著一串陳建黨和老二的靳兆書。
“阿枝,我看這件事不簡單,既然有聯絡點,說明他們就是有組織有紀律的,不然不會能一直保持這整條線的運作。”靳兆書好歹也是有無數任務經驗的,靜下心來一想,也是能發現其中的貓膩。
“嗯,剛剛我就猜出來了。我甚至懷疑,是不是別的大隊也有類似陳建黨這樣的組織,沒人報失蹤,極有可能是家裡人自己主張賣的。”
“這也能確保不會把事情捅到上面,或者就是和劉芸一樣,有一個能讓全村人認為是她逃跑的理由。”
說完這一番話,靳兆書沉思了很久,他認為阿枝說的可能性很高,上塘大隊的窩點大概就是一個小型窩點。
這邊人的級別都不算特別高,例如陳建黨,也許就是中級的那種。
撐死了,也就知道那麼零星半點。
離開了複雜的山丘,到了窩點附近兩百米的地方。
“靳兆書,給他倆嘴巴堵上,一會就綁在距離一百米的樹上,你就在這兒看著他們,省的離得太近影響咱們的捕獵計劃。”鬱枝指了指陳建黨,眼睛眯了眯,
“尤其是他,狗東西小心思不少,一有機會就會想著逃跑,一定要把他綁結實。”
靳兆書行了個軍禮,“好咧,阿枝長官就放心吧!交給我沒問題的,就是你自己注意,實在不行,我去就好了。”
“不,我去,成功了我會吹個口哨,你就趕緊把他們幾個帶過來。”鬱枝說完,就留給了靳兆書一個背影。
自己則小跑朝著那家窗戶裡透著光亮的人家跑去,靠近窯洞,他們家的煙囪更高一點。
她根本夠不到。
四下看了看,鬱枝鎖定一處絕好的地方,自言自語了一句,“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老天爺都被我的誠心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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