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證物都放在哪了?”鬱枝掐指一算,這個鈴鐺能擠出點線索。
熊浦指了指右邊,“出門右轉證物室,找紅姐給你拿張批條再去,那邊只認批條不認人,看證物的老頭,犟的很。”
“好咧。”
紅姐在辦公室屬於那種類似文員的崗位,但也是參與辦案的,就是不出現場。
平時出現場,邢康平就只帶李哥李良平和熊浦,這兩位是他的左膀右臂。
“是發現什麼線索了嗎?”紅姐手上寫著批條,也不印象她問。
鬱枝也不太確定,“不一定是線索,先去看看吧。”
得到批條,鬱枝就去了證物室。
老頭就坐在進證物室門口旁的小桌上,裡面冷冷清清的,啥都沒有。
“條子。”
鬱枝趕緊把口袋裡的批條拿了出來,上面是有寫要哪個案子的證物。
“1013號垣龍機械廠案。”老頭有點老花眼,看著條子唸了出來,“在這等著,我進去拿給你,只能借走一小時,一小時後就還回來。”
“好的好的。”鬱枝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口,站累了就靠著,等了十幾分鍾,老頭才抱著一個小盒出來。
老頭遞給了她,又囑咐了一遍,“不要忘記了,一個小時後就還回來啊!”
“知道的知道的。”
鬱枝怕他又來幾遍,抱著證物盒子,拔腿就朝著解剖室跑。
證物都被她一件件的放在桌上,類似泥土、毛髮之類的都是裝在信封袋裡,大件都直接一整個的扔在了裡面。
“看來還沒普及物證袋呢。”鬱枝找到了寫著‘鈴鐺’的信封,她十分嚴謹的,已經戴上手套了。
信封裡的鈴鐺滾進她的手心,長的是沒啥詭異的,就是個普通的銅鈴鐺上面綁著紅繩。
“嗯?”鬱枝拽下口罩,把鈴鐺放在鼻尖深吸了一下,又晃了晃鈴鐺的本體,“聞著好像松脂,而且鈴鐺不應該會響的嗎?”
為了確認自己的鼻子沒有聞錯,鬱枝上手把鈴鐺‘解剖’了,反正能有法子復原的。
鈴鐺一經拆除,裡面灌滿的松香便掉了出來,“難怪不響呢。”
但在鈴鐺裡灌滿松香是什麼操作?
總覺得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應該上輩子在哪個病人那邊看到的。
是誰來著?
她的大腦裡就像放置了很多個資料夾似的,每個資料夾上面都會寫上患者的名字,只要把名字輸入就能記起對應的病例。
很可惜。
她記不起是哪個患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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