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你嚇死我了。”熊哥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七上八下的。
鬱枝把鈴鐺放在熊浦的面前,“看看這鈴鐺。”
熊浦狐疑的瞅了瞅鬱枝,但還是接過打開了,“這不就是那個鈴鐺嗎?”
“你先看看呢。”
拆除後,裡面散出的松香讓熊浦眉頭緊鎖,捻起一點,“這是?”
熊浦聞出後,眉頭散開,“松香?”
“對,就是松香,是用來‘鎮邪’的。”鬱枝把自己心裡問題問了出來,“胡正平信這些?”
“應該不信吧,我們去他家也看過,沒什麼這方面的東西。”熊浦回憶了一下,印象裡的胡正業家,根本就沒有這些東西。
家裡都一板一眼的,佛像佛珠都沒有,連張貼門的符咒紙都沒有。
仙家畫像更是不存在。
鬱枝靠坐在桌邊,打了個響指,“那這樣東西要麼就是他心裡有鬼,臨時起意現買的,要麼就是兇手塞給他的。”
“我現在就去查一下這個鈴鐺在哪裡能買到。”熊浦瞬間來了精神,猛的站起身,朝著門口就小跑著。
不愧是邢康平的兵,這執行力沒誰了。
此刻辦公室只剩她一個人,紅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鬼影子也沒了。
邢局自從進門差點吐了,就沒再進來過。
無聊,想剖屍。
胡正平的太乾淨,她沒啥感覺。
喜歡那種血肉模糊,缺心少肝的屍體。
無聊的她,還完了證物,就出去轉了轉。
離開派出所,她去了熱鬧的街上,只要是有供銷社的地方,附近必會開一家國營飯館。
“照相館。”鬱枝停在一家照相館前,門簾被風吹起了一角,露出裡面泛黃的白牆,以及‘為人民服務’的紅字標語。
她好像自從來了還沒有拍過一張照呢。
是該留點回憶才對。
推開照相館的門,裡面是個中年男人正捧著本書看的起勁,聽到開門聲響,就抬起頭,“同志你好,是拍照嗎?”
“嗯,拍一寸和四寸的照片。”鬱枝不喜歡太大的,醜了吧唧的。
一寸拍大頭照。
四寸則是拍全身單人照。
中年男人起身,掏出本子,“我這兒是一套的,一寸八張,三毛錢,四寸四張,九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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