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想想,不著急回覆我。”邢康平很懂什麼叫拉長線釣大魚,他很有信心,鬱枝一定會上他的賊船。
他是出了名的有耐心的好獵手。
另一邊的鬱枝沒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邢局,你接著說,分文未給之後怎麼樣了?”
“之後,學徒好像就沒了蹤跡,也沒人知道他去哪了,是死是活的也沒查到。”邢康平又說,“我們還去那學徒以前的宿舍看過,一丁點痕跡都沒了。”
鬱枝又拿了個柿子往上一拋,接住後,狠狠的咬了一口,甜汁口腔內爆開,“肯定沒痕跡,都過去那麼久了,廠裡肯定會重新安排人住進宿舍。”
“等著吧,等熊哥回來,看看那個鈴鐺是怎麼個事兒。”
邢康平也沒法子。
這個案件能蒐集到的證據少的可憐,學徒來了一年,也只幹了一年。
為了壓下這件事,廠裡就沒留多少情報,只有一張進廠的個人資料。
“你先看看他的資料吧。”邢康平在黑色公文包裡拿出來一張紙,放在桌上後,也順便掏了個柿子,“洗了沒?”
“洗了。”鬱枝眼神落在紙上,雙指夾起來看了看。
學徒名字叫楊慶生。
年齡在25歲。
家住東干坡,距離縣城大約是八九公里。
鬱枝盯著東干坡看,指了指問道,“東干坡你們去過了嗎?”
“去過了。”邢康平掃了一眼,嘴裡嚼著柿子,“楊慶生根本不在那,自從來到這兒上班,就沒回去過,家裡也一個人都沒有,屋子裡都是一層的灰塵。”
“他爸媽呢都跟著他大哥去了別的城市,鄉下的房子也就擱置在那,我們也查過了,他哥那邊也沒楊慶生的訊息。”
鬱枝把資料放回桌上,柿子已經吃的見底,“總的來說就是,目前楊慶生這個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更加奇怪的是,他從廠裡離開後,既沒回自己的老家,也沒去投奔他哥。”
他去哪兒了呢?
是他殺了胡正平,還是其他什麼人。
“哎喲!累死我了,腿都給我溜細了。”熊哥大搖大擺的從門口進來,看見邢康平和她,都顧不上喝水,趕緊小跑過來。
把裝著鈴鐺的信封掏出,拍在了桌上,“你們知道這鈴鐺什麼來頭嗎?”
“你是在問老子嗎?”邢康平一記眼刀飛射過去,對面的熊浦嚥了咽口水,做賊心虛的眼神四瞟。
不敢再那麼蹦躂了,他怕被邢局折斷翅膀,“走訪了好幾個地方,可算是給我找到了這個鈴鐺的出處!你們一定想不到,這紅繩鈴鐺是個臭算命的賣的。”
“我找過去,他還嘴硬,說自己沒賣過,被我普了個法,才肯說實話。”
“據他所說,紅繩鈴鐺不在明面上賣,只賣給信他話的人,神神叨叨的。”
只賣信他話的人。
那應該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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