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本子,開啟。
……
抱歉,草率了。
忘記這是70年代,最最最迷信的時候。
短短半個月,賣了攏共27個。
真是驚人的業績,難怪算命的餓不死呢!這玩意是真有人信啊。
她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出去糊弄人,別人整小鈴鐺,她搞刻個桃木劍什麼的。
就是那種胖胖的桃木劍小飾品。
廣告詞就圍繞著‘辟邪’‘斬魔’之類的,還可以加個中國結,桃木劍上還能刻字,像什麼‘學業有成’‘財圓滾滾’之類的。
“這……是不是前頭的那一個輔警?眼角下有個大痣的那個?”鬱枝指了個名字。
邢康平和熊浦湊過來一看,同一時間點頭,“對,是小魯。”
“沒想到這小子平時沒看出來,居然還信這個?”熊浦雙手環胸,挑了挑眉,又彎腰翻到了第二頁,“這個邢局你肯定認識,就是那個治安組的,嘴巴特別臭的人,紅姐罵了他好幾次。”
邢康平看清名字,一連說了三個‘對’,“小紅最煩他了,成天找她茬,堂堂一個大男人,跟個女同志斤斤計較的,沒出息的玩意。”
“要是被徐永言那老小子知道了,統統都得挨批!都得死!”
邢康平小人得志的樣子。
熊浦和鬱枝都被他逗笑了。
還沒笑結束呢,門外就響起威嚴的聲音,聲線偏老,“幹嘛呢!邢康平你是不是當了個副局就飄了?帶著你手下的人嘎嘎樂個什麼?案子破了嗎就在這兒笑,整條走廊就你們辦公室嗓門最大。”
“咱們縣可是所有縣裡面頭一個擁有刑警隊的,你別給我丟人,這個案子還有兩天時間,要是破不了,老子讓你站在派出所門口笑個夠。”
三人的笑容被定格住,還是鬱枝反應最快,舉起小本本就遮住臉,心裡默唸: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嚇死個人,老徐怎麼年紀越大,脾氣就越暴躁啊?”
熊浦拍了拍自己脆弱的小心臟,不敢笑了,他不想陪著邢局站在派出所門口笑,這樣實在是太蠢了。
求放過。
“肯定是把武器庫裡的子彈,全都磨碎當晚飯了,不然不會暴躁成這樣。”邢康平皮慣了,他沒啥急迫感,除非到了最後三小時,他才會著急。
現在不還有兩天多幾個小時呢嘛。
急個球。
邢康平站了起來,“得咧,都回去吃飯吧。六點半,咱們辦公室集合,加班加班。”
“小鬱啊,你等會去我家吃吧,你嬸子自從聽到我說隊裡有個女法醫之後,就想見見你呢。”
“啊?”鬱枝還是頭回遇到說,想見法醫的,“行,邢局你家住哪?我等會自己去,得再去買點柿子,還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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