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上,她寫著,‘煤渣(含松油味,在死者舌苔下發現)’
信封頂上寫著一行小字,‘第二次屍檢’。
雙指夾著信封,鬱枝匆匆趕到了辦公室,邢康平正在一張辦公桌上翻盤各種記錄,李良平不在,估計和熊浦一起去蹲人。
或者是被安排幹別的事情了。
黑板已經被重新擦了,寫上了新的思路。
“邢局!”鬱枝把信封袋放在他面前看的資料上,“我在死者口腔內發現了這個。”
本來有些睏倦沒什麼精神的邢康平,一下就來了精神,開啟信封往裡看了看。
煤氣就卡在信封上的角里。
“邢局,城裡有哪個地方,既能接觸到松油又可以接觸到煤炭的?”鬱枝想法很飛,但她相信自己的運氣,自從來了這兒,運氣好的不止一星半點。
煤渣一定是個突破口。
“你讓我想想啊,讓我想想。”邢康平也有些急,案子的進度現在是15%,本來是不著急的,但鬱枝帶來了新的線索。
一下就把他整急躁了。
邢康平乾脆站了起來,在黑板前反覆走來走去,又去了辦公室的貼著地圖的一面牆前。
這是縣城的地圖,廠房以及住宅區都是標記在上面的,上面還能清晰的看見供銷社以及照相館的位置。
旁邊掛著一張紙,上面是地圖校準的時間。
正常的都是兩三個月校準一次。
“一時之間,我還真是很難想到哪個地方既有煤渣,還有松油的。”邢康平又說,“要是算命的肯說實話,他肯定是知道的,畢竟他賣的鈴鐺,要放的松油也不少,現在這時候松油可不好買的。”
鬱枝沒多思考邢康平的話,不能寄希望於一個不一定會說真話的人身上,她拿著鉛筆指著地圖上的某處,“這個廢品站是放什麼的?”
她注意到廢品站的前面是學校,後面斜角處有好些一段距離的是,規模較小的林場。
“這兒啊。”邢康平摸著下巴,指了指那處林場,“是林場的廢角料垃圾,有個挺埋汰的老頭在那,原本是另一個老頭,但去年十二月份死了,就換了一個人接手。”
去年十二月,距離現在差不多過了十一個月,不滿一年。
鬱枝手裡拿著筆,下巴磕在筆上,“可以查查這個地方。”
“行,天一亮咱們就去。”邢康平看了看手錶,時候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室休息會吧,平時他們加班會在那休息一個晚上。”
她確實有點累了,就一口應下,朝著邢康平指著的那間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攏共了就放了書桌和凳子,後面一米半的地方就是一張上下鋪。
挺乾淨的,別的雜物什麼都沒有。
平躺在床上,鬱枝腦子都沒想別的,幾乎就是沾上枕頭就睡著了。
沒睡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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