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等人,鬱枝拿上包子就催促著邢康平出發。
去廢品站的路,也不算遠,就是有點繞,尤其是邢康平為了快走的都是巷子裡的小路。
“邢局,其實你可以不用走那麼快,我包子都頂嗓子眼了。”鬱枝跟在後面,手裡還剩下半個包子。
紅姐買的包子還挺大的,就跟拳頭一樣。
就算不是肉,都能吃的飽。
到了學校後面,廢品站還得走三四百米,那一片基本上沒什麼住宅,就是些零零散散的住戶。
城市規劃應該還沒開始,不然這一塊都得拆掉。
“嘿!有人嗎?”邢康平雙手後負,捏著個黑色公文包,左右看著。
廢品站堆著不少木材,都沒幾個整塊。
腳底下踩著的都是木屑。
喜歡雕小巧木工的應該會比較喜歡這兒。
比如鬱枝。
她零散的愛好有很多,十字繡啊,琺琅掐絲,木雕都玩過。
木雕手藝只能做小的,那種中大件,就沒心思弄了。
“這木頭還挺好。”鬱枝拿起一塊比手大一點的厚木頭,是紅松木,松香味很濃,木紋好看,還是帶松油的。
像這種松油多的料,雕之前得先烤烤,把油烤出來,不然會粘刻刀。
“嚯,夠雜的,還有黃楊木和榆木。”前者是極少見的外來木料,後者得託關係才能買到。
就是都太碎了,有的只能搞一個拳頭那麼大的木雕。
有的偏長,能搞那種手辦類的。
別的就不行了,木材大小不夠。
邢康平也蹲下來看木頭,“啥玩意,我看著都是木頭,沒啥區別啊。”
“就是貴和便宜兩種區別。”
“你這麼說我就懂了。”邢康平不想糾結木頭,隨即起身大喊,“有人沒啊!買木頭,買木頭啊!”
一說完,廢品站裡的小屋走出來一個人。
鬱枝左手黃楊,右手榆木,蹲在地上抬著頭看著前面的人。
來人穿的亂七八糟的,都是深色調。
頭髮更是蓬頭垢面的,掐指一算,起碼五天沒洗頭,都能養跳蚤了。
“剛剛喊你,沒聽見嗎?”邢康平和那人相互奔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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