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破案……
近了。
這個老頭啊!
根本就不是一個真正的老頭。
衣著體態確實模仿的挺像的,甚至瞭解一些年紀大的人說長句的時候咳嗽,所以回話都很短。
一些模仿老人的年輕人,就故意壓低聲音,說久了聲音會不自覺變亮,底氣很足,不會有那種有氣無力的喘息。
邢康平嗓門放大,威嚴十足,“沒有?沒有的話縣裡那個算命的賣的鈴鐺,裡面那麼多松油是哪來的?現在松油既不好買,也不便宜啊!”
“我,我不知道啊。”老頭往後退了半步,一個勁的搖著頭,馱著背部,像個羅鍋似的。
裝的還真像那麼回事。
鬱枝像個世外高人一樣,雙手環胸,“行了,別裝了,裝的真像那麼回事,能唬的了邢局,可唬不了我。”
“我應該叫你老爺爺,還是楊慶生?”
老頭聽到久違的名字,緩慢的抬起頭,黝黑泛著油光的頭髮下,露出黑漆漆的瞳孔。
“楊……楊慶生?”邢康平倒抽一口涼氣,扭頭看向組鬱枝,又問,“他是楊慶生?”
“不知道,但他不是老人,你可以看看他的手是不是少了半根手指?”
邢康平聞言,上手鉗住邋遢老頭的手腕,“給我看看。”
老頭被邢康平的動作嚇了一跳,畢竟不是專業演員,馬上就露出了破綻。
反抗的力氣奇大無比,根本不像老年人的力氣。
他就算年輕,也是比不過邢局的力氣的,人家是練家子。
手被掏了出來,果然!
左手食指確實是少了一半的,上面斷口處已經變得平滑。
“真的是斷指!”邢康平攥著楊慶生的手不撒開,要不是帶了鬱枝,他真的要被這傢伙忽悠過去了。
他是真沒發現其中的細節。
看著真的很像老頭。
邢康平回過神,定定的看著楊慶生,“走著吧,回去跟我們說明一下情況。”
楊慶生沒有反駁一句,就好像是料到了警察會找上門一樣,十分的冷靜淡定。
“先等等,這幾塊木頭幫我算一下錢。”鬱枝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懷裡已經撿了不少木頭,盡挑的都是貴的。
別說藏得挺深,扒拉好幾坨木頭才找到幾塊貴的當然還拿了一些便宜的白楊木和紅松木之類的,沙棗木也撿了點。
但沙棗木吧,優點是雕出來的作品越用越亮,還不容易變形,缺點就是太硬,費刻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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