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正平是我殺的。”
聞言,邢康平和鬱枝面面相覷。
什麼鬼?
就這麼簡單的認罪了?
不會有什麼貓膩吧,難不成是替人頂罪的?
反正邢康平做了這麼多年警察,也遇到過不少罪犯兇手的,就沒見過哪個能這麼爽快承認自己罪行的。
“你們不用問了,確實是我,我也沒有替人頂罪,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計劃的。”楊慶生握緊拳頭,眼裡充斥著暴怒,他雙手一塊拍在桌面上,
“都是他!都是他才害的我成這副摸樣,明明就是他自己偷懶讓我頂班,最後卻說是我違規操作,說我逞能想表現自己!”
“他倒是幸福美滿的上著班抱著媳婦,我呢?”楊慶生流下淚,使勁的錘了錘自己的胸口,“媳婦帶著孩子跑了,我的手指也殘廢了,工作都找不著,人家看見我的手,都跑的遠遠的。”
“沒有一個人敢靠近我。”
聽著確實怪慘的,都是無妄之災,始作俑者也是胡正平本人。
該死是該死。
但不應該由楊慶殺,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要是誰都這樣,恨誰就殺誰,人類早就亂套了。
之後的之後邢康平根據熊浦二人帶回來的訊息,線索全都集齊,證據鏈也完美閉合。
楊慶生的殺人動機很充分。
機械廠殺人案,結了。
破案速度快到徐局親自來辦公室表揚了一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模樣,驚呆鬱枝,身邊的紅姐拍了拍她,來了一句,“習慣就好,常有的事,這個案子獎金都有30塊呢。”
聽熊哥說,兩年前有個案子,邢局帶隊破案,那時候還沒有刑警隊,就是臨時成立的破案小隊。
總共五個人,案子很大,連他都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案子,反正都被封嘴了。
案件資料在資料庫裡,沒有徐局的批條,是看不了的。
邢康平和包括鬱枝在內的另外四人,都進了會議室,門一鎖,桌上放著錢,“來,咱先分錢,30裡面先給小鬱同志六塊,驗屍外加破案貢獻,大家沒意見吧?”
李良平率先表示,“沒意見,這鈴鐺還有廢品站的線索都是小鬱發現的,我們就是跟著沾光了。”
另外兩人也都沒意見,紅姐是裡面分的最少的,純躺贏,這個案子不是很用的到他。
三十塊分的很快。
鬱枝捏著屬於自己的錢,心裡美的冒泡,也是靠自己賺到了第一波大錢。
之前的都沒這一次多。
“李子,過一會你把小鬱送回大隊裡。”邢康平又朝著鬱枝招了招手,“小鬱,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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