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備不時之需。”鬱枝合上皮箱,衝蔣元正眨了眨眼,“麻煩蔣隊長幫我抬上車咯。”
“好的,鬱法醫。”蔣元正配合的彎腰提起行李,提起來的那一秒,他愣住了,心裡納悶著,裡面是裝了鐵塊嗎?
怪沉的,肌肉跟拉單槓似的都充血硬了起來。
但面上肯定沒有表露,不然太丟人了,一個大男人,還拎不起女同志的行李嗎?
說出去都能讓他手底下的人笑死在車上。
鬱枝坐在了副駕駛,另外兩個就坐在後面,全程都沒說話。
車裡也不算尷尬,因為鬱枝的頭靠著車窗睡的很香,壓根就沒聽到任何一個人說話。
她最喜歡在這種顛簸感裡睡覺了。
車後的下屬抱著主駕駛位的靠背,在蔣元正後邊質疑,“蔣隊,咱這大老遠的就為了接這麼一個女同志?不就是走狗屎運破了兩個小案子嗎?至於您親自來請嗎?”
“就是啊蔣隊,咱們省隊的法醫都驗不出什麼,她一個才二十幾歲的,能有什麼經驗?兇手犯案的時間可是一點都沒規律的,全憑他心情啊,可別浪費咱們時間了。”
蔣元正雙手握緊方向盤,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到底對不對,但眼下屍體上得不出任何結論。
他們刑警隊就跟無頭蒼蠅一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目擊者報案,一點都沒辦法。
屍體死狀……奇慘無比。
死者之間根本沒有任何聯絡,簡直就是毫不認識,平日走在大街上都遇不到的那種。
隊員都說是隨機殺人。
按照目前的線索,蔣元正也是這麼懷疑的,也只能這麼懷疑。
他的老友推薦鬱枝的時候,把她吹的很神,就彷彿有點破案運道在身上的。
每每都能找到關鍵點。
雖然也是由醫生接幹法醫的,但驗屍技術比省廳的要好很多。
重大凶殺案一個月都不一定碰到一起,這次光是一起兇殺案,死的人實在是太多,搞得平頭百姓都很害怕,生怕下一個是自己。
“用人不疑。”蔣元正只能先用這話安慰一下自己,說不準鬱枝就是明珠蒙塵呢!
說不準她就是破案的關鍵呢!
被人質疑的事情,鬱枝是一丁點都不知道的,在車上的幾個小時,純用來睡覺了。
“鬱法醫,到了,醒醒吧。”蔣元正拍了拍她的肩膀,本來是不想那麼冒昧的,但在這之前已經喊了好幾次了。
鬱枝睡得實在是太死了,光靠喊根本叫不醒,聲音又不能太大,別把魂嚇跑了,蔣元正還想破案呢。
“嗯~”鬱枝睜開眼,腦子昏昏沉沉的,一扭頭就是蔣元正的臉,算是把她徹底驚醒,“到,到了啊,那我下車。”
鬱枝拉開把手,腳一蹬就下去了,面前就是派出所的門口。
大門是那種鐵欄門,旁邊有個保安室,門口坐著翹著二郎腿的保安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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