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幹嘛?”蔣元正拎著她的皮箱已經走上了小臺階,不高,也就三四層的樣子,他正在中間的那層扭頭看她。
追憶躺平的夢想,又被撕碎了,現實給了她迎頭一棒,彷彿在說,‘行了,別做夢了,趕緊幹活賺錢,完成目標。’
“嗷嗷嗷!來了來了。”鬱枝小跑地跟了進去,一進去,她就跟鄉下人進城一樣,左看右看。
省廳的派出所還真是大,人也多,報案的人也挺多的,一樓那邊就是備案處。
蔣元正帶她走上了右邊的走廊,直上了二樓,二樓的人就沒有這那麼多,也有一兩個迎面走來的,抱著資料的工作人員。
進了門上掛著刑警大隊的辦公室,裡面人不多,但每張桌子上都堆滿了紙。,
還有一面很大的黑板。
辦公室採光不錯,這個點正好夕陽西下的,橘黃色的光照了進來,就灑在離窗戶最近的辦公桌上。
牛皮紙袋都泛著金光。
蔣元正站在鬱枝的前面,大聲的介紹了一下,“這位是新來的鬱法醫,專門來協助此次的惡行案件,大家都認識一下啊。”
“呀!這就是破了兩個案子的鬱法醫嗎?也太年年輕了吧!長的也怪水靈的。”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同志,穿著黑色的襖子,正從辦公桌上抬起頭看過來。
辦公室人也不多,不算蔣元正和她,也就五個人。
一個女的,四個男的。
其中兩個就是在車裡坐在後面的。
“你們好,我是鬱枝,這幾天請多多指教!”鬱枝抬手五根手指前後來回搖了搖,微笑著打著招呼,這是她的超絕必殺·友善之笑。
“好好,我們隊裡多久沒來女同志了,肯定多多指教。”
另外幾個也附和著。
人都挺熱情的,這時候的工作氛圍是真的好,同事不會互相給對方穿小鞋,也不會有背刺。
在這種環境裡上班,估計都能開心的上到退休。
蔣元正偏頭對她說,“先去我辦公室籤兩份檔案,然後我帶你去法醫部。”
“好。”
鬱枝跟在他後面,進了門上掛著‘刑警隊長’的辦公室,倒是沒啥特別的。
就是桌面有點亂。
“坐,我找找啊!”蔣元正在桌上的一堆東西里找啊找的,嘴裡還在都嘟嘟囔囔的,“我記得小倪就是給我放這了啊!”
他又翻著抽屜,可算是在最中間那個大抽屜裡找到了兩份白紙。
“一份是保密協議,一份是短期聘請的協議,上面都寫清楚工資待遇什麼的了,你放心,不會坑你的。”蔣元正三指按在協議上,朝著鬱枝的方向推了過去,
“像你這樣的稀缺人才,只要實力過硬,到哪都是香餑餑。”
“誒,蔣隊誇的我都不好意思了,等我破了案再誇。”鬱枝聽得出對方的意思,其實就是有點子懷疑她技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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