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驗屍房的路上,蔣元正給她介紹了一下派出所,午飯是有小食堂的,就在派出所進門右轉,再左轉就能看見。
晚上住的地方,說是到時候送她去。
“看看有沒有別的需要的,到時候直接找小倪就行。”怕鬱枝不認識倪歡,蔣元正就多說了一句,“就是辦公室那個女同志,她有點內向,是負責我們隊裡的材料領用之類的活計,主要是做後勤的,現場是不讓她出的。”
“行,我明白了。”鬱枝走到驗屍臺前,已經躺上了一具屍體,腳上還蓋著白色卡紙,介紹了一下死者的身份年齡,以及死亡地點、時間之類的。
不得不說省廳做事是很不錯的。
像這種,縣裡就不會這麼仔細的寫上。
寫這種卡紙其實也有助於驗屍者對查驗到的線索,做一個確定性結論,幫助是有的。
“那蔣隊先出去?還是留下來看?”鬱枝怕屍體裡的東西噁心到對方,畢竟要剖開肚子之類的。
驗屍房也就只有她一個人。
不過也夠用,她驗過的屍體,細節都在腦子裡,事後再寫也是可以的。
這邊的鬱枝已經穿上白大褂了,手套也已經戴上。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驗過後,報告及時給我就行。”蔣元正說完話十分不自然,眼神四處飄,就跟心虛一樣。
鬱枝又是秒懂的一天,不至於吧?
怎麼一個兩個都怕啊?
沒用的邢局和沒用的蔣隊。
蔣元正出去後,鬱枝這邊就已經把白布掀開,光禿禿的屍體就出現在她眼前。
“嗯,很新鮮啊。”鬱枝湊在屍體身上看個不停,臉和屍體只有五釐米的距離。
把門外偷看的蔣元正都嚇了一跳,這縣城來的女法醫,太勇了吧。
小倪就是看了一眼白布露出來的一點角,就吐得稀里嘩啦的,主要是死相……
確實驚恐。
乍一看是挺嚇人的。
“沒想到女法醫也沒那麼嬌氣。”蔣元正心裡有一丟丟的認可,但不多。
不嬌氣不應該是作為法醫的基礎嗎?
屋內的鬱枝可不知道蔣元正想了這麼多,拿著鑷子劃過屍體的表皮,驚歎了一句,“一身腱子肉,屍體還儲存的這麼好!”
鬱枝檢查了一下他的胸口上半身,沒有異樣。
又查看了屍體顱骨側面,這裡是致命傷,有個拇指粗的血洞。
“傷口邊緣的皮肉沒有外翻,反倒像被什麼東西吸過似的。”鬱枝切開了頭顱,眉毛上挑,倒吸一口涼氣,“刺激。”
“腦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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