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排汙河出口。
秦霜將車停在蘆葦蕩裡，手裡提著醫療箱，深一腳淺一腳地衝向那個散發著惡臭的巨大排水口。
她沒有喊，只是冷靜在滿是汙泥的河灘上搜索著目標。
很快，她在一堆腐爛的垃圾後面發現了一個黑影。
林夜。
他大半個身子泡在黑水裡，那件風衣己經爛成了布條，背上全是焦黑的傷口，左臂呈現出詭異的扭曲。
他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秦霜快步走過去，伸手按在他的頸動脈上。
跳得很弱。
但還在跳。
“賭對了。”
秦霜鬆了一口氣。
她沒有廢話，熟練地從醫療箱裡掏出一支強心針，首接扎進林夜的脖子。
“咳……”
林夜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一條縫。
視線模糊。
但他看清了那張冷豔且滿是泥汙的臉。
“秦霜？”
林夜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意外，“趙福沒殺你？”
“他想殺。”
秦霜架起林夜完好的右臂，發力將他從泥潭裡拖了出來，聲音平靜，“但他沒那個本事。”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虛弱的弧度。
“聰明人。”
他知道秦霜為什麼來。
這是下注。
秦霜把林夜塞進後座，簡單處理了一下他背上最嚴重的幾處傷口，止住血。
“坐穩了。”
秦霜回到駕駛座，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戰術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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