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亮晶晶的東西被拍在滿是刀痕的吧檯上。
那是一塊百達翡麗機械錶。
錶盤上鑲著碎鑽，指標還在走動。
這是林夜順手從王強手腕上摘下來的。
老瞎子的電子眼紅光一閃，那隻乾枯得像雞爪一樣的手閃電般按住了手表。
“好東西。”
老瞎子拿起手錶，放在那隻獨眼下仔細端詳，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錶盤，“舊時代的機械工藝，帶著一股上等人的騷味，聯邦貨？”
“我要買訊息。”
林夜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
“規矩你知道。”
老瞎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爛牙，迅速把手錶揣進懷裡，“這塊表，能買三個問題。問吧。”
“廢鐵城。”
林夜只說了三個字。
老瞎子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那隻紅色的電子眼轉動了一圈，打量著面前這兩個裹得嚴嚴實實的怪人。
酒館裡的音樂聲很大，沒人注意這邊的角落。
“嘿，你們是剛從荒野回來的吧？”
老瞎子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廢鐵城變天了。”
咔吧。
站在林夜身後的鐵手，拳頭猛地握緊，發出一聲脆響。
“繼續。”林夜面無表情。
“就在昨天，聯邦軍部發布了官方通告。”
老瞎子從吧檯下摸出一瓶劣質威士忌，給兩人倒了兩杯，“說廢鐵城主‘鐵手’，在9號遺蹟的暴亂中，被一頭變異獸給生吞了，屍骨無存。”
“放屁！”
鐵手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
林夜反手按在鐵手的手背上。
“死了好啊。”
老瞎子嘿嘿一笑，根本沒在意那個大個子的反應，“鐵手一死，他手底下那個叫‘齒輪’的副官，立刻就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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