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中央的漩渦傳來一股奇特的波動。
像心跳，像呼吸，像古老星辰運轉的節奏。
波動穿過八十米的距離，穿透修煉室的屏障，輕輕拂過林夜的身體。
他渾身一震。
這波動裡，帶著一絲高維世界的氣息，混亂、狂暴、但又蘊含著某種最原始的“道”。
就像火焰最核心的那一抹純白，毀滅與新生交織的平衡點。
林夜心中一動。
他看向漩渦。
距離八十米，靈能濃度是外界的二十倍。
如果......再靠近一點呢？
韓主席的警告在耳邊迴響：“不要靠近核心區域，可能被撕碎......”
但另一個聲音在心底響起：
如果不冒險，三個月後憑什麼對抗降臨者？憑什麼保護想保護的人？憑什麼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掙出一線生機？
林夜站起身。
他走出修煉室。
其他九個人都在各自的屏障裡修煉，沒人注意到他的動作。
林夜一步步朝著漩渦走去，越靠近，靈能越濃郁，空氣裡的白霧越厚，呼吸都帶著溼漉漉的重量。
七十米。
六十米。
五十米——
到這裡，他停下了。
不是不想再往前，而是不能。
前方的空間己經扭曲得不成樣子，光線彎折，景物像透過哈哈鏡看到的幻象。
空氣裡飄浮著細碎的空間裂縫，像透明的玻璃碎片，偶爾碰撞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更可怕的是那股撕裂力。
即使隔著五十米，林夜也能感覺到皮膚表面傳來針扎似的刺痛，他毫不懷疑，如果再往前十米，自己的肉身會被首接撕開。
“就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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