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注意到，老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熟悉感。
像是對聯邦內部的事情很瞭解。
他心中一動，試探道：
“你認識顧家？”
老者瞥了他一眼：“顧家在聯邦經營多年，誰不認識？”
林夜：“那你為什麼在這裡？”
“西荒裂隙是禁地，聯邦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你在這裡，難道也是來找人的？”
老者沉默片刻：“是。”
林夜心中突然湧起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想起聯邦技術人員說的話：
“現場有兩股七階能量波動，一股是空間系，一股帶著蒼老而憤怒的氣息。”
眼前這個老者，身上的氣息......
蒼老，內斂，但隱藏著憤怒。
而且，他知道蘇紅袖。
他也在西荒裂隙。
他說他也是來找人的。
林夜深吸一口氣：“你是蘇烈？”
老者的眼神，瞬間變了。
不是驚訝。
是震驚。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他盯著林夜，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蘇烈這個名字，早就從聯邦的記錄中消失了。”
“你一個年輕人，怎麼會知道？”
林夜：“我看過蘇家密室的硬碟。”
“葉青留下的。”
蘇烈的身體，微微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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