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救我女兒。”
“你只是順路。”
林夜沒有推辭，首接吞下丹藥。
藥力湧入體內，傷勢開始快速恢復。
蘇烈轉過身，看向裂隙。
“裂隙現在不穩定，進不去。”
“要等。”
林夜走到他身邊：“等多久？”
蘇烈抬頭看了看裂隙的波動頻率。
“快的話，天亮。”
“慢的話，一天。”
林夜點了點頭。
他在蘇烈旁邊的岩石上坐下，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兩個人，一老一少，都沒有再說話。
荒野的風吹過，吹起林夜額前那縷白髮。
裂隙的紫色光芒，映照在兩人的臉上。
沉默中，有一種奇異的默契。
林夜盤膝坐在岩石上，運轉赤陽真氣，緩慢恢復傷勢。
丹藥的藥效還在持續，體內的斷裂經脈正在修復，斷掉的肋骨也在癒合。
但燃燒壽命留下的代價，無法恢復。
額前那縷白髮，是永久的印記。
林夜睜開眼睛，看向不遠處的蘇烈。
老者站在裂隙邊緣，背對著他，看著那道不斷扭曲的紫色裂隙。
沉默了很久。
林夜終於開口：“蘇前輩。”
蘇烈沒有轉身：“叫我蘇叔就好。”
“你既然是紅袖的人，論輩分，你該這麼叫。”
林夜頓了頓：“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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