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不大，呈圓形。
中央是全息投影臺，周圍是九張高背座椅。五張椅子上有人。
韓主席、唐將軍（他的座位空著）、原局長、顧家老祖、葉家老祖（投影），另外西張椅子空著。
東方院長不在，陳家和軍方另一位大佬的座位也空著。
“坐。”韓主席指了指投影臺對面的兩張普通座椅。
林夜和唐將軍坐下。
“彙報吧。”韓主席說。
唐將軍開始講述。
從抵達戰場，到系統預警，到使用源晶彈頭，到十五秒的戰鬥，到最後蝕日殘魂主動退去。
他講得很客觀，沒有修飾，也沒有推卸責任。
講完後，會議室裡安靜了半分鐘。
“所以，”顧家老祖第一個開口，柺杖輕輕敲擊地面，“你們犧牲了一座前沿基地，一百七十八名士兵，消耗了三枚珍貴的源晶彈頭，最後只得到了一個‘它退了’的結果？”
“我們得到了資料。”
唐將軍聲音平穩，“源晶彈頭對八階目標的實際干擾率在30%左右，持續十五秒。”
“它的攻擊模式、移動習慣、能量特性，這些情報的價值，遠超一座基地。”
“價值？”顧家老祖冷笑，“那些士兵的命，你用什麼價值衡量？”
“夠了。”韓主席打斷，“犧牲己經發生，現在爭論這個沒有意義。重要的是接下來怎麼辦。”
他看向林夜：“林夜，你和它交過手，依你看，它為什麼會退？”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過來。
林夜沉默了兩秒。
“兩個可能。”他說，“第一，它完成了‘測試’。測試藍星的防禦強度，測試聯邦的反應速度，測試源晶彈頭的效果。現在它知道了，所以退了。”
“第二呢？”
“第二，它沒找到想要的東西。”林夜緩緩說，“它在搜尋藍星世界本源，至少在那個區域，它沒找到。繼續停留只會消耗力量，所以退了。”
顧家老祖眯起眼：“你怎麼知道它在搜尋本源？”
“我在赤陽界聽過一些傳說。”林夜面不改色，“蝕日魔神當年發動戰爭，就是為了吞噬各個世界的本源。”
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足夠有說服力。
韓主席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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