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揹著那個裝著五十萬現金的揹包，戴著兜帽，低著頭穿過擁擠的人群。
他來到了一家掛著“老約翰義肢維修”招牌的店鋪前。
推開門，一股濃烈的中藥味撲面而來。
櫃檯後，一個獨眼老頭正拿著放大鏡在修一塊機械錶。
“我要的東西到了嗎？”林夜把揹包放在櫃檯上，拉開一條縫，露出裡面那一疊疊暗紅色的鈔票。
老頭抬頭看了一眼錢，獨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他沒有廢話，轉身走進內屋。
片刻後，他提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冷藏箱走了出來。
“三型靈能抑制劑，進口貨，輝瑞生物科技原廠出品。”
老頭把箱子推給林夜，“這年頭，這種純度的藥可不好搞。特別是最近荒野商路斷了，這一箱可是我從上城區的配額里扣出來的。”
林夜開啟箱子。
寒氣四溢。
整整三十支淡藍色的藥劑整齊排列，如同藍寶石般純淨。
他拿起一支，對著燈光照了照。藥液中沒有任何雜質，只有點點靈光閃爍。
確實是正品。
“錢在包裡，你可以點點。”林夜合上箱子，把揹包推了過去。
老頭抓起揹包掂了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牙：“不用點，我相信第九局的人，尤其是像你這種不顯山露水的人。”
林夜沒有理會老頭的試探，提起冷藏箱轉身就走。
走出黑市，重見天日的那一刻，林夜覺得手中的箱子比那五十萬現金要沉重得多。
這是希月的命。
……
回到4404號房。
屋內依舊溫暖整潔。
林希月正趴在窗臺上看夕陽，聽到開門聲，立刻轉過頭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痛苦之色。
今天的疼痛比往常更劇烈，她的額頭上滿是冷汗，嘴唇也咬得發白。
“哥……”
“別說話。”
林夜快步走到輪椅旁，放下箱子，迅速取出一支抑制劑，裝入無針注射槍。
“可能會有點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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