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局長辦公室的大門。
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蘇紅袖一個人靠在窗邊。
她今天沒有穿那身惹眼的紅衣，而是換上了一套墨綠色的常服，顯得稍微內斂了一些，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依然強大。
看到林夜出來，她目光落在他肩章上那顆閃閃發亮的銀星上。
“少尉。”
蘇紅袖吐出一口菸圈，似笑非笑，“升得挺快啊。我當年可是砍了三個C級詭異才拿到這個銜。”
“都是託組長的福。”
林夜走到她身邊，此時的他，臉上的那種卑微和侷促已經蕩然無存。他挺直了脊背，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內斂而鋒利的自信。
那是突破正式武者後，由內而外產生的質變。
蘇紅袖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變化。
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林夜一番。
“你的氣息……變了。”
“昨晚在那場生死搏殺中，略有所悟。”林夜淡淡地回答，沒有否認，也沒有完全承認，“僥倖突破了瓶頸。”
“僥倖？”
蘇紅袖輕笑一聲，沒有拆穿。
在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僥倖。能在C級怪物的爪下活下來，還能反殺，這本身就是實力的證明。
“行了，別跟我打官腔。”
蘇紅袖站直身體，拍了拍林夜的肩膀，“房子拿到了？”
“拿到了。綠湖花園。”
“那是好地方。”蘇紅袖點了點頭，“趙家那群人雖然陰毒，但極好面子。既然他們默認了趙天霸是‘英雄’，那在明面上，他們就不敢動你這個‘英雄的見證者’。至少在短時間內，你是安全的。”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不過，林夜。你要記住，進了上城區，並不代表你跳出了泥潭。那裡的水，比下城區更深，也更髒。”
“我知道。”
林夜轉頭看向窗外。
透過十六層的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遠處那片被巨大的能量護盾籠罩的區域。那裡高樓林立，飛車穿梭，陽光明媚得像是一幅畫。
而在畫的陰影裡，是無數像趙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在貪婪地吸食著這個世界的骨髓。
“髒點沒關係。”
林夜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口袋裡那張金色的門禁卡，聲音平靜，“我是清潔工。水髒了，過濾一下就是。若是池子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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