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像個剛從實驗室出來的學者，又像是醫院裡的主治醫師。
“修羅先生，請留步。”
白大褂推了推眼鏡，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擋住了林夜的去路，“精彩，真是太精彩了。我在後臺看了全程，您對力量的控制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
“有事？”
林夜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耐煩，就像是一個急著去數錢的亡命徒。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趙氏生物科技的研究員，您可以叫我李助理。”
白大褂並沒有因為林夜的態度而惱怒，依舊保持著那種令人不舒服的微笑，“我們的老闆對您的身手非常欣賞，他想請您去後臺喝一杯。”
“沒興趣。”
林夜冷冷地吐出三個字，抬腳就要撞開擋路的人牆，“讓開，我要去領錢。”
嘩啦。
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黑衣安保整齊劃一地抬起了槍口，保險開啟的聲音在死寂的通道里顯得格外刺耳。
“修羅先生，別急著拒絕。”
李助理依然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彷彿篤定林夜不敢動手，“我們老闆說了，除了那三百萬獎金，他還想跟您談一談一份新的工作。”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
“年薪，一千萬聯邦幣。”
“而且，這只是底薪。如果您表現得好，還可以獲得趙氏內部的高階基因強化藥劑，甚至是……上城區的永久居住權。”
一千萬。
上城區居住權。
這兩個詞對於任何一個混跡在下城區的拳手來說，都是無法拒絕的魔法咒語。
林夜的腳步“恰到好處”地頓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面具上的臉譜正對著李助理，似乎在審視對方話裡的真假。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足足過了五秒鐘，林夜才發出了一聲充滿貪婪意味的嗤笑。
“一千萬？”
他掂了掂腋下的鉛盒，語氣裡的殺意消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市儈的精明，“你們老闆倒是挺大方。不過，這錢恐怕不好拿吧？”
“高回報自然伴隨著高風險，這是地下世界的規矩，您應該比我懂。”
李助理看出了林夜的動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而且，您手裡拿的那個盒子，本來就是我們要回收的研究樣本。老闆把它拿出來當獎品，就是為了尋找一個有資格持有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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