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葉輕語愣了一下，原本凝聚的氣勢出現了一絲停頓。
“長官，我……我說了您別處分我。”
林夜低著頭，臉漲得通紅，像是一個被抓住了把柄的賭徒，“我……我喜歡賭兩把。我也沒辦法啊，妹妹的藥太貴了，靠工資根本活不下去……”
他指著那些下注單。
“但我運氣好。真的，我從小運氣就特別好。”
“你看這張，上個月黑市拳賽，我壓那個冷門‘獨眼龍’贏，賠率一比十，我中了。”
“還有這張，福利彩票三等獎，兩萬塊。”
“還有這張……這就是前幾天那個叫‘修羅’的狠人打的一場，我那是孤注一擲，壓了他通關，賠率一比五……那一晚我就賺了二十萬……”
林夜越說越興奮，那種屬於賭徒特有的狂熱和僥倖心理，在他臉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雖然……雖然違反了局裡‘公職人員不得參與非法賭博’的規定，但這錢……它是乾淨的啊！我真沒幹壞事！”
葉輕語拿起一張下注單，仔細辨認著上面的防偽水印和日期。
是真的。
日期。場次。賠率，全都對得上。
尤其是那張押注“修羅”的單子，日期正是西區礦坑爆炸的那晚。
如果這張單子是真的，那林夜確實能一夜暴富。
完美的邏輯閉環。
一個為了給妹妹治病而走投無路的哥哥，靠著一點運氣和孤注一擲的勇氣，在地下賭場裡撈偏門。這雖然違紀，但比起“間諜”或者“隱藏高手”，這個解釋顯然更符合林夜“普通人”的人設。
但是。
葉輕語並沒有這麼容易被說服。
她放下了手中的單據，那雙淡藍色的眼眸中，突然亮起了一抹詭異的銀光。
嗡！
空氣中的溫度驟降。
一股無形的精神力場，如同尖銳的鋼針，瞬間刺向林夜的大腦皮層。
【守夜人秘術。精神穿刺】
這是一種極其霸道的審訊手段。
透過高強度的精神壓迫，強行讀取目標潛意識裡的情緒波動，哪怕是最頂級的特工，在這一招面前也很難控制自己的心跳和微表情。
只要林夜在說謊，他的瞳孔會放大，心跳會加速，腎上腺素會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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