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應激性收縮。
一切生理指標，都顯示他在說真話。這就是一個被嚇壞了的。有點小貪心的普通人。
三秒鐘後。
葉輕語眼中的銀光緩緩消散。
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隨之消失。
“呼……呼……”
林夜像是剛剛溺水獲救的人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後背的制服已經被汗水溼透了。
葉輕語看著他那副狼狽的樣子，眼中的懷疑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淡淡的失望。
太弱了。
剛才的精神穿刺，她只用了兩成力。
如果是受過訓練的間諜或者武者，至少會有一些本能的抵抗反應。但林夜完全沒有防禦，就像是一張白紙，任由她揉捏。
這樣一個軟弱的人，怎麼可能是那個在礦坑裡大殺四方的“修羅”？
看來，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行了。”
葉輕語收回目光，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並沒有的汗水，動用秘術對她也是一種消耗。
“既然是賭博贏來的，那就屬於灰色收入。第九局雖然有規定，但考慮到你的特殊情況……”
她頓了頓，將那些彩票和下注單推回給林夜。
“這次就算了。內務科那邊，我會幫你把檔案做平。”
林夜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感激。
“謝……謝謝長官！謝謝葉長官！”
他手忙腳亂地把那些單據收回錢包，動作快得像是怕葉輕語反悔，“您真是大好人！以後我給您做牛做馬……”
“閉嘴。”
葉輕語冷冷地打斷了他的馬屁，“我不需要牛馬。我幫你，是因為你還算是個好哥哥。”
她站起身，拿起手包，準備離開。
走到林夜身邊時，她停下了腳步，低頭看著這個還癱在椅子上的年輕人。
“不過，林夜，我得提醒你一句。”
葉輕語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警告，“運氣這種東西，是有額度的。十賭九輸，這是鐵律。”
“別等到哪天把命輸進去了，再後悔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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