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意識體恢復完整。
他低頭，看自己的“雙手”。
那不再是純粹的意識體形態，而是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膜，光膜表面流淌著細密的暖色光紋，紋路里同時蘊含著“焚”的暴烈、“光”的穿透、“生”的延續。
他成功了。
不是找到了“生之規則”的立足點，而是找到了“太陽規則”的真正核心，毀滅、創造、迴圈，三位一體。
但這只是第一步。
據點外的混沌海洋依然無邊無際。
他剛才感知到的那個龐大規則體系，依舊高高在上，像一座無法跨越的巨峰。
金光在緩慢收縮。
據點範圍從首徑兩米縮小到一米八、一米六……能量在飛速消耗。
以他現在七階後期的法身能量儲備，根本維持不了太久。
林夜沒有猶豫。
意識體向據點外踏出一步。
現實世界，平臺邊緣。
秦昊站在林夜身旁，右手按在林夜肩膀上，掌心暗金色紋路全開，形成一層堅固的能量護盾將兩人都罩住。
時間才過去兩秒。
林夜的狀態肉眼可見地在惡化，皮膚從正常的古銅色變成了死灰色，嘴唇發紺，呼吸徹底停止，心跳頻率降到每分鐘不足十次，每一次搏動都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按在門框上的右臂肌肉在劇烈抽搐，皮膚表面凸起一道道扭曲的血管紋路，那些紋路不是青紫色，而是詭異的銀白色，像門框上的符文在往他體內滲透。
秦昊的金色瞳孔縮成針尖。
他在倒數。
“三。”
林夜的鼻腔開始往外滲血。
血不是鮮紅色，是暗金色，流出後在半空中就凝結成細小的結晶顆粒，落地之前就被平臺紋路吸收。
“二。”
右臂抽搐加劇，整條手臂己經失去了人類肌肉的正常形態，皮膚下像有無數小蛇在瘋狂遊動、衝撞、試圖破體而出。
肩膀位置，衣服布料裂開一道口子，裂口邊緣是整齊的切割痕跡，像被無形的風刃切開。
“一。”
秦昊準備發力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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