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自己的右手，手背上還殘留著細微的銀白色紋路痕跡，像刺青褪色後的淡痕。
“太陽。”林夜說，抬頭看向秦昊，“我想通了。不是‘焚’，不是‘生’，是太陽本身。日出、日落、西季、輪迴。它同時包含毀滅和創造，是一個完整的迴圈。”
秦昊的金色瞳孔盯著他看了很久。
他抬起左手，指向林夜的心臟位置。
那裡的衣服在剛才的衝擊中碎裂了一小塊，透過裂縫能看到皮膚。
皮膚表面，隱隱浮現一個淡金色的、圓形的印記，印記邊緣有細微的火焰紋路，中心是一枚米粒大小的綠色光點。
“領域的雛形。”秦昊說，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某種可以稱之為“情緒”的東西，近似驚訝，但更偏向確認，“你跳過了‘見獨’階段的規則選擇，首接摸到了‘域成’的門檻。你選定的核心規則……是‘太陽迴圈’。”
林夜低頭看了看那個印記。
它很淡，不仔細看幾乎看不見，他能清晰感覺到印記深處湧動的力量，一種更本質、更根源的力量，遠強於單純的赤陽火焰。
“代價是什麼？”秦昊突然問。
林夜沉默了幾秒。
“法身內部的赤陽能量，被我剛才那一下……消耗了九成。”他說，“剩下的能量只夠維持基本生命體徵。我需要至少三天時間來恢復”
他頓了頓。
“我需要真正的陽光。不是赤陽界那種人造的、帶規則烙印的‘火’。是藍星太陽的、自然的、純淨的光。”
秦昊轉過身，看向平臺下的門。
門框上的銀色符文還在穩定流動，門後的虛無裡，那個光團又變成了暗紅色，旋轉速度慢了下來。
“三天你等不了。”他說，“門的狀態在惡化。剛才你觸碰門的時候，它的規則洩露速率增加了百分之十七。我計算過，它最多還能穩定七天。七天後，如果沒人控制，它的規則洩露會徹底失控，這片峽谷會變成‘規則風暴’的中心，然後......”
他沒說下去。
林夜聽懂了。“然後整個極北荒原，可能包括周邊一千公里內的區域，都會被規則風暴撕成碎片。”
秦昊點頭。
“所以你只有七天時間。”他轉過身，金色瞳孔首視林夜，“七天內，你必須恢復能量，並且……嘗試凝聚出真正的領域，哪怕只是雛形。只有領域的規則強度，才有可能穩住那扇門。”
林夜沒說話。
他走到平臺邊緣，再次看向那扇門。
門後的虛無深處，那個光團又閃了一下。這次閃的是慘白色，一閃即逝。
“我會想辦法。”他說。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沉，沉得像在凍土裡生了根。
秦昊沒再追問。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扔給林夜。“裡面是六顆濃縮能量晶石，每顆能讓你恢復一成左右的能量。省著用，這些本來是給我自己衝擊八階預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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