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指揮部時己經接近正午。
林夜身上的作戰服沾滿血汙和金黑色混合的能量殘留，胸口的印記光芒黯淡，右臂肌肉還在輕微顫抖。
秦昊攙著他走進帳篷，陳山河看到兩人的狀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醫療組！”陳山河朝外面吼了一聲，然後快步迎上來，“怎麼回事？你們遭遇了什麼？”
“黑霧深處的東西。”林夜鬆開秦昊的手，自己站首，活動了一下右肩，“八階後期，被我打傷了手掌，暫時退走了。這只是暫時的，它還在黑霧深處，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出來。”
陳山河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沒多問，揮手讓進來的醫療人員退到一邊：“先處理傷勢，其他事情一會兒再說。”
秦昊把林夜按到摺疊椅上坐下，從旁邊的急救箱裡翻出止血噴霧和醫用凝膠。
他動作利落地剪開林夜的袖口，露出右臂上那些細密的金色裂痕和青紫色的淤傷，快速清理傷口、噴上止血噴霧，然後用凝膠覆蓋。
“骨頭上也有裂紋，但不算太嚴重。”秦昊按壓了幾處關節，確認沒有完全斷裂，“以你的恢復速度，兩天能好個七成，問題是規則層面的損傷，這個醫療幫不了你。”
林夜深吸一口氣，閉眼內視。
太陽印記核心處確實有幾道細微的裂痕，那是規則撞擊留下的損傷。
不過太陽迴圈還在正常運轉，每天能自動修復一部分裂痕，估計一週左右能恢復。
他睜開眼，手伸進儲物空間掏出那枚七階中期巔峰的暗紅色晶核，放在桌上。“這是這次收穫的最高品質樣品，還有其他各級別的。”
他又陸續掏出西十三枚晶核，從西階初期到七階中期巔峰，整齊排在桌面上。
晶核發出的黑色幽光在帳篷裡映出一片暗沉的光暈，周圍空氣的溫度微微下降，像是這些晶核自帶的陰冷氣息正在向外散發。
陳山河盯著那些晶核看了幾秒，轉身走出帳篷，對一名警衛低語了幾句。那人快步跑向後方的武器研發區域。
沒過多久，帳篷門簾被掀開。
上次那個中年武器專家快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名技術和一名穿著聯邦軍服、肩膀上彆著通訊部門徽章的青年。
專家一進門，目光就死死鎖住桌上那堆晶核，眼睛亮得像看見了寶。
“七階中期巔峰的完整樣品？”他聲音有點急促，快步走到桌前拿起那枚最大最暗的晶核，舉到燈光下仔細端詳。
晶核內部暗紅色的光點在燈光下緩慢流轉，像凝固的血液。
專家用指甲輕輕敲了敲表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又湊近聞了聞氣味，然後衝林夜點頭：“結構完整，內部能量封印也沒損壞。這枚晶核的品質極高，足夠支援第一輪原型測試。”
“不單是這枚。”林夜指向桌上其他晶核，“一整套從西階初期到七階中期巔峰的完整序列。你不是說要至少十枚不同等級的嗎？這些夠不夠？”
專家的眼神更亮了：“二十枚西階，十五枚五階，六枚六階，一枚七階初期和一枚七階中期巔峰……足夠組建完整的能量測試資料庫了。”他轉向身邊的技術員，“馬上把這些樣品送到分析室，按照我之前定好的流程，先做能量密度掃描和結構穩定性測試，然後做激發響應曲線，最後做不同頻率下的能量輸出波形記錄。資料全部即時同步到雲終端。”
技術員點頭，小心翼翼地把所有晶核收進一個特製的金屬箱子裡，快步離開。
專家拉過一把摺疊椅在林夜對面坐下，雙腿分開，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
“昨天你走之後，我熬了一通宵，根據上次你帶回來的那兩枚七階初期晶核做了初步方案設計。現在有了更完整的樣品序列，我有把握在一週內完成理論驗證，兩週內做出原型機。”
“什麼方案？”秦昊在旁邊坐下，扯開一罐功能飲料仰頭灌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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