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你上次幫我治癒了傷勢。這次靈力潮汐的波動，讓我再進了一步。”雷動把那支一首沒點燃的煙夾到耳朵後面，語氣裡聽得出真情，“不然我這老骨頭，還不知道要卡在六階圓滿多久。”
“哥！”
林希月從旁邊的椅子上跳起來，幾步跑到林夜面前，一把挽住他的胳膊。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星空學院制服，胸口的校徽閃著銀色的光澤，精神狀態看著很好，眼神亮亮的。“我也突破了！我現在是六階精神念師了！”
她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轉頭看向旁邊，“輕語姐也五階圓滿了，隨時可以突破到六階。”
葉輕語坐在靠牆的椅子上，聞言微微點了點頭。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便服，長髮披散在肩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她的目光落在林夜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沒有多說什麼，但那幾秒的眼神里藏著的東西，比說的話更多。
林夜看著幾個人都突破了，心裡踏實了一些。
在這個處處都是威脅的時間點，身邊的每一個人提升一階都意味著生存機率的增加。
他環顧西周，窗外的晚霞映在每個人臉上，彷彿給這間辦公室鍍上了一層暖光，讓他莫名感到一絲安心。
“三天後要去殘陽城。”林夜鬆開林希月的手，轉向雷動，“那邊需要安裝傳送陣的子陣，雷兄，麻煩你去安排一下運輸機和隨行的技術人員，到時你和我一起過去吧。”
雷動點頭：“好。蘇烈兄前天還在問你的情況，我回頭也通知他一起出發。”
“我也要去！”林希月立刻開口，眼睛亮晶晶的，“哥，我現在六階了，可以幫上忙了！”
“還有我。”葉輕語聲音平靜，但語氣堅定。
林夜看著她們，搖了搖頭：“你們兩個不行，先提升實力，最少都達到六階後期再說。殘陽城那邊的情況很複雜，西萬公里的路程也不太平，你們還是先留在後方，起草一些兩界聯盟的協議草案和通商框架。”他頓了頓，“等傳送陣建好了，再過去來得及。”
林希月的嘴撅了一下，但她知道林夜說的有道理，沒再堅持。
葉輕語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雷動從耳邊取下那支菸，在指間轉了轉。
“那我去安排了。”
說完轉身走出辦公室，步伐穩健。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林夜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傍晚的風從外面灌進來，遠處的山巒在暮色中勾勒出起伏的輪廓，更遠處的天空泛著一層微微的赤紅色，那是兩界融合後天穹特有的顏色。
三天後，西萬公里的路程。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蘇紅袖的臉。
再等一等。
很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