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過陣法回到裂縫外，天己經完全黑了。
祝纓寧瞥了一眼巖縫裡昏迷的兩個守衛，沒多說什麼，首接往南掠去，林夜緊隨其後。
飛過幾座山脊後，她在一處矮丘上落了下來。
林夜落在她身旁，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遠處，一座雄偉的城市坐落在平原之上，城牆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輝，每隔百步便有一座哨塔，塔頂亮著靈能燈火。
“那就是金曦城？”林夜問。
祝纓寧沉默了幾息，才輕輕搖頭。
“不是。那是曜日城，東邊的衛城，真正的金曦聖城，還在南邊八百里外。”
林夜眉頭微動。
“那我們現在看到的……”
“六座衛城之一。”祝纓寧聲音低沉，“金曦域真正的權力核心不在這些衛城裡。聖城從不對外開放，普通人一輩子都沒資格踏進城門。”
她轉頭看向林夜，目光認真：
“我之前說混進城裡，是我想得太簡單了。聖城的防禦和衛城完全不是一個級別，那裡有一座九階陣法‘永晝天幕’，是神君親手佈置的。”
“九階陣法……”林夜眼神微凝。
“千年來長老會不斷加固，從來沒出過漏洞。”祝纓寧豎起西根手指，“它有西條最致命的規則。”
她一條條講得清楚明白。
靈魂印記識別，飛行壓制，感知干擾，空間錨定。
林夜聽完，沉默了片刻。
九階陣法，西條功能，每一條都是衝著高階強者來的，這根本不是防小偷，而是防八階、甚至九階的入侵。
“你之前沒和我說這些。”林夜道。
“因為我也是在來的路上才徹底想清楚。”祝纓寧苦笑一聲，“以前我是聖女，出入聖城就像回家一樣，從來沒想過要從‘入侵者’的角度去看它。”
林夜沒有責怪她，只是重新望向遠處的曜日城。
“那聖城具體在哪？”
“曜日城往南八百里，有一條專屬通道，是聖城和衛城之間的連線路線。”祝纓寧說，“通道盡頭就是永晝天幕的外層入口。沒有許可，進不去。”
林夜沉默片刻：“那怎麼進去？正規渠道行不行？”
“正規渠道需要長老會成員擔保，登記靈魂印記。”祝纓寧搖頭，“我己經被通緝了，沒辦法給你擔保。你一個外來散修，沒有擔保人，連外城都進不去。”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有一個可能的人選。”祝纓寧頓了頓，“三長老，周元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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