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黑霧的擴張速度突然加快。
暗紫色的霧線像潮水一樣漫過廢墟，吞沒彈坑，碾過一切它觸及的地面。霧牆深處的暗紅色光點同步前移，始終保持著一個整齊的陣列，像一面移動的牆。
林夜眼神一寒。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夜轉過頭。
秦昊正從指揮部後方的醫療通道走出來。
他右臂被繃帶捆在胸前，紗布上洇著新滲出的血跡。他穿過陣地時幾個士兵想攔他，被他一眼瞪了回去。
他爬上觀察臺，站到林夜身邊。
“你怎麼出來了？”林夜問。
“陣地都要被吞了，躺著等死？”秦昊盯著遠處那片推進的霧牆，“多久到陣地前沿？”
“看這情況估計天黑前。”林夜說。
秦昊沒有追問。
兩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一旦霧線推進到五百米以內，陣地的防禦體系就等於廢了一半。
“等不了兩天了。”秦昊說。
林夜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我剛才算了一下我們的戰力。”
秦昊側頭看他。
“你，我，赤一，赤二。”林夜說，“西個八階。”
秦昊的目光微微一動。
他明白林夜的意思。
與其被黑霧逼到絕境再打，不如趁現在還有餘力，主動出擊。
“你想怎麼打？”
“不是打。”林夜說，“是壓回去。”
他抬手指向那片正在推進的霧牆。
“它們想壓縮我們的緩衝空間，如果我們能在天黑之前，用西個八階的力量把霧線推回去。”
秦昊有任何猶豫。
“幹了。”
林夜點了點頭，從觀察臺上跳下來。
赤一和赤二己經感知到動靜，從陣地前沿站了起來。他們在赤陽界征戰了上百年，不需要解釋，林夜一個眼神，他們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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