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岔道的入口狹窄，只容一人透過。
張執事側身擠了進去，年輕女子緊隨其後，接著是精瘦弓手和紋身大漢。皮甲老者走在林夜前面，斷後的位置留給了林夜。
“跟緊，別掉隊。”皮甲老者低聲說了一句，拄著黑鐵柺杖走進了岔道。
林夜最後看了一眼石室中那具枯骨的方向，轉身跟了上去。
岔道內比主通道更加幽暗。
牆壁上的禁制紋路己經完全黯淡，沒有任何光芒。
唯一的光源來自張執事手中一枚散發著淡青色光芒的晶石。
光芒在狹窄的通道中拉出長長的影子，在牆壁上扭曲晃動。
走了不到五十步，林夜就看到了第一處戰鬥痕跡。
牆壁上有一道深深的爪痕，從頂部斜斜劃到底部，深度約有兩寸。邊緣光滑，像是什麼極為鋒利的東西一劃而過。
地面上散落著碎石和幾片碎裂的鐵器碎片。
張執事蹲下身，撿起一塊碎片看了看。
“兵器碎片。”他說，“剛斷裂不久，斷口還是新的。”
“赤羽宗的人和什麼東西打過了？”紋身大漢問。
“不像。”張執事將碎片放下，“如果是在和活物戰鬥，周圍的痕跡應該更亂。但這裡只有一道攻擊痕跡，更像是有人觸發了禁制，被一擊逼退。”
他站起身，繼續往前走。
“他們還沒到核心區域就己經開始付出代價了。”
林夜走在最後，目光掃過那道爪痕。
他伸手在爪痕邊緣摸了一下。
觸感光滑冰冷，像是被高溫燒過的玻璃。這不是物理攻擊留下的痕跡，是某種規則層面的力量。
永恆界的禁制，比他想象的更危險。
又往前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通道忽然變寬，從只能一人通行變成了可以三人並行的寬度。
而前方的地面上，躺著一個人。
準確地說是一具屍體。
那人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勁裝，胸口繡著一根赤色羽毛的圖案。他的身體蜷縮在地上，臉色烏青，七竅流血，死狀可怖。
身上沒有任何外傷。
張執事走過去，蹲下身檢查了一下。
“赤羽宗的人。”他說，“六階巔峰，被禁制震碎了內臟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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