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歷的辦公室，窗外的天色己經暗了下來。
林夜坐在沙發上，面前攤著一張地圖，右上角蓋著聯邦最高機密的標識章。
“極北零界荒原。”
韓歷的手指在地圖右上角一片空白區域點了點：“零號聖城往北，穿過第三、第西基地市的舊轄區，再往北三千公里，”
那片區域的地圖幾乎是空的，沒有城市座標，沒有地形標註，只有一圈虛線圍起來的範圍，旁邊寫了一行小字：“規則紊亂區域，禁止常規勘探。”
“地圖上沒標的那片區域，就是兩界融合後新生成的地域。”韓歷的手指在地圖虛線外圈畫了一個弧，“這一年聯邦的勘測隊進去過三次。第一批只走了兩百公里就退回來了。”
“遇到了什麼？”
“不知道！”
韓歷看著林夜色，“這裡的規則很混亂，靈能波動毫無規律，感知失靈，方向感混亂。他們在裡面走了三天，發現自己在原地繞圈。”
“我們安排了三批，最遠的達到八百米左右。”
“有什麼東西？”
“他們說不清楚。”韓歷搖頭，“只說看到了‘不應該存在的東西’。每個人回來後被隔離問話，誰都描述不出來，像是腦子裡記憶被刪除了。”
他看著林夜。
“之後，聯邦徹底封死了那片區域的勘探計劃。”
林夜把地圖上的資訊全部記在腦子裡。
“我需要裝備和補給，一個人，輕裝。”
韓歷沉默了幾秒，轉身從辦公桌抽屜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放在茶几上。
盒子開啟，裡面躺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銀色晶片。
“晶片裡存的是聯邦對零界荒原的所有探測資料，三次勘測隊的路線、異常記錄、能量樣本。”韓歷說。
林夜把紙摺好，收進口袋。
“還有一件事。”韓歷看著他，“你要走多久？”
“快則七天，慢則半個月。”
“好，我知道攔不住你，你去先見見希月小妹了。”
林夜點了點頭。
星空學院附屬醫院，特護病房區。
林夜推開病房門的時候，林希月正靠在床頭看書。看見他的表情，她笑容收了幾分。
“哥，你是不是要走了？”
林夜在她床邊坐下：“要去一趟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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