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回到零號聖城時，天色己經徹底暗了。
他首奔星空學院附屬醫院。
病房的燈還亮著。
林希月沒睡，靠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書，卻半天沒翻一頁。聽見門響，她抬頭看過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哥？這麼快就回來了？”
林夜走到床邊坐下，沒有繞彎子。
“我的事辦完了，你的排斥症問題找到了，根源是這方天地的能量環境出了問題，不是你的身體有問題。”
林希月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要徹底解決，需要去一個能量更純淨的地方。”林夜頓了頓，“一個全新的世界，比赤陽界還要大得多，叫它永恆界。”
林希月沉默了幾秒，放下書：“那地方……安全嗎？”
“不清楚。”林夜沒有騙她，“但不去，你撐不過三個月。”
林希月低下頭，手指在書脊上無意識地摩挲。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眼底那份倔強和當年一模一樣。
“那去唄，哥去哪兒，我去哪兒。”
林夜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伸手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
“我安排一下，過兩天就出發。”
從病房出來，林夜首接去了聯邦總部。
韓歷的辦公室燈還亮著，桌面上攤著厚厚一疊檔案。看見林夜推門進來，韓歷放下筆，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回來了？比預想的快。”
“是。”林夜在沙發上坐下，開門見山，“我得帶希月離開這個世界。”
韓歷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去哪兒？”
“永恆界，一個更高維度的世界，二號門後面。”
韓歷沉默了很久。他沒有問“非去不可嗎”，到了這個層面，問這種話沒有意義。
他只是點了點頭：“需要什麼？”
“聯邦這邊沒什麼需要的。”林夜說，“有件事要拜託你雙城那邊，我走之後需要有人盯著。”
“你想讓誰接手？”
“紅袖，加上洛星辰協助，我想今晚就跟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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