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蘇紅袖把抹布疊好放在桌角，轉過身來，眼底清亮：“那這裡怎麼辦？”
“雙城需要人管。”林夜看著她，“我想讓你替我盯著。”
蘇紅袖沒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他對面坐下，看著他的眼睛：“我一個六階，壓得住雙城那幫人？”
“你現在是六階巔峰。”林夜說，“而且有洛星辰輔助你。”
“他答應了嗎？”
“還沒跟他說。只要你點頭，他會答應。”
蘇紅袖沉默了幾秒，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自嘲的笑意：“當初我說後悔沒早點把實力提上來，好幫到你，現在你倒是真把整個攤子都丟給我了。”
她頓了頓，抬起頭：“行。我替你看著，但你得給我一個準話，什麼時候回來？”
“治好希月，找到剩下的碎片，就回來。”
“多久？”
“短則一年。”
蘇紅袖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說：“一年，我等你一年。一年過後，你要是不回來，我就把雙城賣了，去找你。”
林夜愣了一下，笑了。
“好。”
他取出通訊器，撥通了洛星辰的頻道。
響了好幾聲對面才接。洛星辰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睏意：“聖子，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有件事要拜託你。”
“什麼事非得大半夜說……”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通訊那頭安靜了兩秒，洛星辰的語氣清醒了大半：“去哪兒？多久？”
“永恆界，一個更高維世界。短則一年。”
“那這邊——”
“雙城交給紅袖管，你從旁協助她。”
洛星辰沉默了片刻：“……你認真的？”
“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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