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晶？”他像是沒聽過這個詞，隨口重複了一下。
“客官不知道靈晶？”老闆娘也不意外，“偏遠地方來的不知道也正常。那是修煉者大人用的錢，一枚下品靈晶頂上百兩金子，好東西都是用靈晶買的，光帶銀子走不遠。”
“上哪兒能換到靈晶？”林夜問。
“鎮上沒有專門的錢莊，城東那家‘百草堂’藥材鋪偶爾收靈晶，也兌一些出來。不過量不大。”老闆娘把靈晶收回抽屜，“客官要是想換，得去大城才有專門的靈晶行。”
林夜點了點頭，將這份資訊記在心裡。
“對了，老闆娘。”他話鋒一轉，像是隨口閒聊，“我昨天聽人說黑巖城那邊有個遺蹟，離這兒遠不遠？”
“黑巖城遺蹟？”老闆娘臉色微微一變，“客官，那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去處。”
“怎麼說？”
“黑巖城離這兒往西走兩天路，原本也是咱們這邊境上一座小城，十幾年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夜之間城裡的人全死光了，整座城就荒了。”
老闆娘壓低了聲音。
“後來有人進去探查，發現城下面有古代遺蹟的入口，遺蹟裡頭有禁制，兇險得很，這幾年陸陸續續進去了好幾撥人，能活著出來的不到一半。”
林夜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不過客官問這個做什麼？”老闆娘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想進去撈一筆，我可勸你死了這條心。上個月還有一撥五個人的獵隊進去，結果只出來一個人。”
林夜心裡一動，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多謝老闆娘提醒，我就是隨口問問。”他笑了笑，接過老闆娘包好的衣服，“希月，試好了嗎？”
林希月從試衣間出來，換上了一身杏色的布裙，款式素雅，腰間繫著一條深色的帶子，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這個世界的味道。
“哥，怎麼樣？”她轉了一圈。
“不錯。”林夜點了點頭，“挺合身的。”
“姑娘底子好，穿什麼都好看。”老闆娘笑著誇了一句，“舊的衣物要不我幫你們收起來？”
“不用，我們自己帶走。”
林夜將換下來的現代衣物收進儲物空間，又把新衣服的餘款結清，帶著林希月離開了錦繡坊。
走出布莊，兩人身上的裝束己經和鎮上普通人相差無幾了。
在街上走動時，再也沒有人投來異樣的目光。
“哥，我們接下來去哪兒？”林希月問。
林夜沒有立刻回答。
他回想起剛才老闆娘的話，“黑巖城遺蹟”、“一夜死光”、“進去的人只出來一個”。
加上昨晚在客棧樓下聽到的“天機閣懸賞”、“被滅的古族”。
或許那裡值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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