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安靜了很長時間。
裂縫下方沒有再傳出聲音，那雙金色的眼睛也沒有再出現。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像一根細針紮在林夜的後頸上，揮之不去。
灰袍人最先打破了沉默。
“不管什麼情況。”他說，“我們沒時間追究了。”
他走到石臺邊，用手指在石臺表面畫了一個簡易的地圖。
“這處遺蹟有三條岔道加上一條向下的通道，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地下二層。上面是岔道室，再往上就是地面。”
他的手指在三個方向上點了點。
“左邊岔道通到這間大殿，我們己經探過了。中間岔道我走了一段，盡頭有一塊碑，但再往前還有一段沒探完的路。右邊岔道還沒人進去。”
他抬起頭。
“我建議分開搜。留人盯著這道裂縫，其他人分頭去找那枚信物。”
皮甲老者皺著眉:“分開搜？萬一有人遇到了麻煩——”
“那就只能自己扛。”灰袍人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一起走是安全，但效率太低。我們只有一個時辰。”
赤羽宗那個七階巔峰武者第一個表態。
“我走右邊。”
他說得很乾脆，沒有解釋為什麼選那條。
灰袍人看了他一眼，沒有反對。
張執事沉默了片刻:“我留下。傷員都在這裡，總得有個人守著。”
他說著看了一眼林夜。
“你呢？”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到林夜身上。
林夜沒有猶豫太久。
“原路返回。岔道室裡還有一些碎裂的玉簡和器物碎片，我之前粗略掃了一眼，有幾塊上面刻著字。”
他頓了頓。
“也許裡面有關於那枚信物的線索。”
這個理由很合理。岔道室裡的東西他們都見過一眼，當時急著追赤羽宗，沒有人仔細檢查過。
灰袍人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
他從懷裡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符，放在石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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