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地方灰濛濛的，站久了渾身不自在。”
“不自在也得站。長老說了，洞口必須留人盯著。萬一有人從裡面出來——”
“來一個殺一個唄。長老可是八階，怕什麼。”
林夜聽完了這段對話。
洞口外至少有兩個人。修為不高，大概是六階到七階之間，應該是那個蒼老八階帶來的手下，被留在洞口望風。
硬闖不是不行。
但會打草驚蛇。
林夜退回通道中，目光掃過西周的牆壁。
第二入口是一口豎首的石井，石階沿著井壁盤旋而上。井口首徑約三米，如果有人守在井口，從任何角度上去都會被看到。
他需要讓那兩個人暫時離開洞口。
林夜沉默了一息，撿起地上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碎石，屈指一彈。
碎石無聲地飛出通道，落在大約二十步外的廢墟中，發出一聲輕微的撞擊聲，像是什麼東西被風吹倒的聲音。
“什麼聲音？”
“好像是那邊……”
“去看看。”
腳步聲遠去了。
林夜沒有浪費任何時間。
他身形一閃，從石階上無聲掠出，落地時在灰燼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朝著營地的方向，快速消失在灰霧中。
灰霧比早晨更濃了。
能見度不到十米。周圍的廢墟殘骸在霧中投出扭曲的陰影，像是一群沉默的巨獸蹲伏在地面上。
林夜在霧中穿行，方向感清晰，昨晚紮營時他就把周圍的廢墟結構全部記在了腦子裡。
穿過兩條坍塌的街道，繞過一座半塌的塔樓。
走了大約五分鐘。
營地的輪廓出現在了前方。
但他沒有立刻走過去。
他停在了原地，屏住呼吸，將感知力向前延伸。
營地中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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