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晚會,其實也不過是簡單的聚餐,眾人們圍在一起吃飯,然後聊聊天,說說話,一起迎接新的一年。
去年的這場活動我沒有參加,今年同樣也沒有,畢竟,我並不擅長對付熱鬧的場合。
香奈惠大概也能理解,雖然邀請了我,但並沒有讓我一定要去,倒是好友跑過去湊了熱鬧。
再熱鬧的晚會也有散場的時候,好友回來的時候已是深夜,我還沒有睡,只是坐在椅子前。
又是一場跨年晚會……我有一些恍惚,不知不覺,這已經是我在蝶屋度過的第二個冬天了。
時間……好像過去的很快。
而有一些歷史似乎也在重演。
年後沒多久,尚未開春的時候,好友告訴我了一個訊息:煉獄槙壽郎辭去了炎柱的位置,提前退休了。
瑠火夫人沒能扛過這個冬天,煉獄先生似乎也隨她一起去了一般地消沈了下去,自暴自棄地待在家裡,不願出門一步。
主公沒有為難煉獄先生,批准了他的申請。
這下炎柱的位置也有了空缺。
聽說了這件事,我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呆呆地楞了好久。
是因病去世的人啊……不合時宜地,我想到了自己。
在很久,連我都不太能數清具體多少前的日子裡,在我還是人類的時候,我也曾患上重病,像每一個重病的人一樣,日日臥床,幾乎沒有力氣支撐自己起身,那個時候,只有好友一直陪在我身邊,想方設法地給我提供治療,可惜最後……我記不太清了,應該是變成了鬼,也正因如此,我才擺脫了病痛的折磨。
瑠火夫人死之前的煉獄先生就像好友一樣,儘管性格有些不同,但都是活躍而有精神氣的,而夫人的死去卻讓他直接頹廢到了辭去所有職務,如同變了個人一樣的日日宅家……如果我當時真的死去了,好友也會發生這樣的改變嗎?
我一時竟無法肯定問題的答案,在我的心中,好友從來都是積極又隨性的,世界只會因她而改變,而她會始終如一。
我的價值是否高到了能夠使她改變自己?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無法輕易的說出口,無論是或否,都不是一個能讓我舒服的答案。
算了,好友說過,不要總去糾結讓自己不舒服的東西。
我把思緒回到煉獄家的事情上,自從聽到這個訊息後,我總是會不由得想起在煉獄家學習炎之呼吸的日子。
煉獄先生離開了炎柱的位置……還會有新的炎柱嗎?提到這樣的問題,我腦海裡浮現出的第一個人就是煉獄杏壽郎,還有他坐在板凳上觀摩煉獄先生教我炎之呼吸的樣子。
不知道消沈的煉獄先生還會不會指導杏壽郎的炎之呼吸?我回憶起離開時最後見到煉獄先生的那一面,竟然無法確定這個答案。
那時的煉獄先生就已經有了頹廢之姿,現在更是徹底辭去了炎柱的位置,自暴自棄……這樣的他,真的還會去指導杏壽郎的炎之呼吸嗎?
我忽然想起在我離開時煉獄先生說的最後一句話。
“有你在,炎之呼吸也算是能傳承下去了。”
這句話好像已經表明了煉獄先生的態度,他認為我是炎之呼吸的傳承人,這就意味著,他那時就已經不願讓杏壽郎去學習炎之呼吸了。
不,以他當時的態度來看,若不是知道我的學習是主公的任務,或許他也放棄了我。
可是,杏壽郎……
算了,這是煉獄家的家事,我沒有資格插手,也沒有資格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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