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很正常的想法啦,反正憑你殺鬼的效率,也不差休息這麼一兩天,就算是柱級劍士也會按時休息,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啦。”好友聽了我愧疚的想法,倒是哈哈笑著安慰我。
好友的話讓我產生了明悟之情,她確實說過很多次這樣的話了,給予自己太多的壓力不是一件好事。
於是我選擇了心安理得地在蝶屋休息一段時間,確實沒有人會催促我。
好友這段時間也清閒著,也許是因為蝶屋最近的傷員不多,她也有更多的時間在白天和我待在一起。
只是這份清閒沒有多幾天,好友就忽然又忙了起來。
“最近是出了什麼大事嗎?”我有些奇怪的問。
“啊,這個啊,是下弦伍,剛發現這隻鬼的蹤跡的時候沒有搞清楚實力,有很多能力不夠的隊員被派了過去,所以傷亡了很多人,蝶屋收了很多傷員,最近忙起來了。”好友解釋說。
說著說著,好友又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拍手:“哦對了,炭治郎和禰豆子的事情被其他的柱級劍士發現了,今天白天經歷了像你一樣的柱合會議審判呢。”
好友說的過於輕描淡寫,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楞楞的點了點頭,才忽然領悟:“這樣啊……等等什麼?”
我莫名感覺到了一些緊張,沒記錯的話,當初審判我的那場柱合會議,柱級劍士們可一點都不友好,很多人都秉持著要殺了我的態度,甚至有人想要連同好友一起殺掉。
最終的判決我還通過了由不死川實彌製造的稀血試驗,這也是最終允許我留下來的原因。
但我畢竟有著清醒的意志,也靠著不吃人生活了許久,這種挑戰對我來講沒什麼難度。
但禰豆子才剛剛變成鬼不久,就連理智和記憶都沒有完全清醒,她真的能透過這種考驗嗎?
好友似乎是發現了我的緊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怎麼這麼緊張?又不是你在參加柱合會議。是擔心炭治郎和禰豆子嗎?哈哈,放心吧,有你這個先例在,大家對禰豆子寬容了很多,香奈惠和我講了會議上的事情,大家對禰豆子大多隻是保持著懷疑的態度,沒有叫囂著一定要殺了對方,而且禰豆子也很爭氣,通過了不死川實彌的稀血測試,現在炭治郎和禰豆子已經回來了,在病房躺著呢。”
我嘆了一口氣,又注意到好友話語的末尾:“病房躺著?他們動手了?”
“不是啦,是在那田蜘蛛山受的傷,呃,就是那個下弦伍,聽說小忍安排了對這些活下來的成員的特訓,炭治郎大概還要在蝶屋待一段時間吧,你想去看看他們嗎?可以趁著太陽剛落山他們還沒休息的時間去噢。”
哦,原來是在戰鬥中受的傷,好友好像很關心炭治郎他們來著,既然語氣聽上去這麼平淡,那應該是沒有什麼大事。
至於看望……想了想,我並沒有那麼排斥這種事。
居然是遇見了下弦……炭治郎的運氣還挺差的,加入鬼殺隊的契機是因為遇見了無慘,加入鬼殺隊後不久又在街上碰到了一回無慘,而現在還沒過幾個月,就撞上了十二鬼月,這運氣實在是……但某種意義上,他的運氣也挺不錯,都沒有受到真正致命的打擊。
在第二天好友回來後的晚上,我從好友口中問出炭治郎病房的位置,決定去看望他。
但我沒想到的是,炭治郎住在一個大病房裡面,而大病房裡面還有其他的人。
我克服了一下可能要面對其他陌生人的恐懼,鼓起勇氣打開了門,決定直衝炭治郎的病床對他說話——然後剛開啟門,我就被某人發現了,然後聽見了驚天動地的大喊:“欸——三,三葉前輩!真的是你嗎?!”
超大聲的尖叫讓我感到了一種熟悉,我原本準備搜尋炭治郎的視線,下意識的往聲音處看去,看見了一個金髮的男孩躺在那邊的病床上。
那種顏色的金髮,我只在一個人身上看見過,那就是教導我雷之呼吸的桑島先生的第二個徒弟,那個在夏天爬上樹被雷劈了導致頭髮變成顯眼金色的我妻善逸。
還沒等我做出表示,我就聽見了炭治郎的聲音:“欸?三葉姐姐你在蝶屋啊?善逸,你也認識三葉嗎?”
聲音中帶著疑惑,也帶著驚喜。
“啊啊,什麼?你們也認識嗎?!”善逸的聲音倒是一如既往的響亮尖銳,哪怕身上還帶著傷,也聽上去如此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