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七十三
沒有思考太多,我最終還是決定和三人一起上車。
三人中除了伊之助都算是我認識的人,列車上等著的杏壽郎也是我的熟人,和認識的人一起執行任務不會讓我不習慣,只是這樣一來,我就不能選擇扒在列車外尋找鬼了。
好在之前和好友短暫出門的時候有做過這樣的深夜列車,我對流程還算是熟悉,不至於表現的過於像個鄉下人——當然我也不覺得自己是城裡人。
不出意料的是,列車上的煉獄杏壽郎果然很好找,可以說是過於顯眼了——不僅僅是因為他那如火焰般的黃紅髮色,還有他大聲重複喊著的“真好吃!”。
這讓我幾乎是一上車就把視線望向了聲音最大的地方,果然看見了一個火焰髮色的男人正坐在座椅上,面前高高的堆著些什麼,走近一看,就發現那堆著的都是一個一個的飯盒,而男人手裡同樣拿著一個飯盒,正在快速的吃著。
令我敬佩的是,他甚至還能抽出空來喊著“真好吃!”。
“那個,請問煉獄先生……”炭治郎小聲地喊著杏壽郎,提醒他我們的到來。
好在杏壽郎沒有完全沈溺在盒飯中,很快對自己的名字做出了反應,扭頭過來,看見了炭治郎三人,也看見了他意料之外的我。
只見他露出了些驚訝:“嗯?三葉姐姐?你也在這裡嗎?”
我輕輕點頭:“我在附近,聽到了相關的傳聞,又遇見了他們三個,就一起上車了。”
倒是善逸一驚一乍:“欸?欸?三葉,姐姐?你們也認識嗎?”
事實上驚訝的不只是善逸,炭治郎看上去也很驚訝,只是善逸的話說的比較快。
“沒錯,三葉姐姐是教導了我炎之呼吸的指導老師。”杏壽郎聽到我妻善逸的疑惑,很爽快地解釋了一句。
我也點頭算作是承認。
炭治郎先是驚訝,然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三葉姐姐是不是認識所有的柱?”
我想了想,捋了捋我認識的人,回答:“認識大部分,但是這幾年有新成為柱級劍士的人,還沒來得及認識,也沒有見過。”
我與柱級劍士們熟悉的契機主要還是因為主公安排的那個任務,為了學習基礎呼吸法,也因為有實力教我的老師只有柱級劍士,我不得不和那些我本不太想熟悉的劍士們相處一段時間,當然,相處起來其實也沒什麼,大家都很有分寸感,也確實算是接納了我的身份。
不過也有一些使用衍生呼吸法的人,我沒有認識的契機,比如使用音之呼吸的宇髓天元,比如新加入的伊黑小芭內,還有上半年剛剛成為柱的甘露寺蜜璃。
前一位我只在柱合會議上見過一次,後兩位我是見都沒見過,只能從好友和香奈惠口中聽到有關他們的事。
剩下認識的柱中,也不是每位和我的關係都很好,杏壽郎能和我熟悉起來也算是一個巧合導致——如果他的母親沒有去世,他的炎之呼吸不會輪到我來指導。
我下意識的觀察起眼前的杏壽郎,他看上去比當初在我手下學習炎之呼吸時要成熟多了,也許是因為在外殺鬼執行任務經歷的事情多了吧,他的眼神遠比當年要堅毅,雖然說話的聲音還是不分場合的大,但我能感覺到他遠沒有過去那樣衝動。
長大了啊,是好事呢,我這樣想著,感到了一些微妙的欣慰。
“對了!”待我們幾人坐下,炭治郎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問向杏壽郎,“煉獄先生,你有聽說過‘火之神神樂舞’嗎?那是我們家族留下來的舞步,但是在那田蜘蛛山的時候,我發現它可以直接作為一種劍技來殺鬼。”
哦?“火之神神樂”?我記得這是炭治郎曾經給我展示過的祈福舞蹈,那時我說它很像一種劍舞,炭治郎還有過改編成劍法的打算,沒想到他居然已經成功了。
“嗯?沒有,完全沒有聽說過!”杏壽郎大聲的說。
我則是好奇的追問:“原來真的可以作為劍技使用嗎?威力怎麼樣?”
“欸,真的當成劍技來使用的話,用起來會很累,但是確實有著能夠殺鬼的威力。”炭治郎回憶了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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