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七十九
在蝶屋休息的時候,偶爾也會遇上認識的朋友,他們有些人是專門為了等我,特意在夜晚練習,於是和我在訓練室“偶遇”,比如時透兄弟——甚至還有不死川實彌。
我很驚訝不死川實彌對我的執著,或者說是對於與我對練的執著,因為我完全不會受到他稀血的影響,所以他在和我訓練的時候,能更好的感覺到自己的進步。
當然,鬼殺隊任何一個成員,尤其是柱級劍士實力的提升對鬼殺隊擊殺無慘的目標都會有很大幫,所以我也只是驚訝,不會拒絕他的切磋邀請。
時透兄弟的話,雖然也會有切磋的環節,但我們大部分的相處點都側重於閒聊。
以前聊天的時候,我只能聽他們分享,現在因為我自己也開始做鬼殺隊的任務,不至於無話可說,聊天更像是真正的聊天,而不是單方面的傾聽。
無一郎一般都是更熱情的那一個,有一郎則喜歡吐槽弟弟話中的漏洞,或者在他講述有趣的經歷時,補充一些危險的事。
當然啦,畢竟是柱,在不遇到十二鬼月的情況下,危險也危險不到哪裡去。
“說起來,好像很久沒有聽到過下弦的蹤跡了。”某天閒聊的時候,無一郎隨口提到,“雖然十二鬼月確實很少見,但往常來說,下弦的目擊記錄還是挺常見的。”
我並不瞭解鬼殺隊關於十二鬼月的記錄,這種話題也只能聽聽,只是在回屋的時候偶然和好友提了一下這件事。
好友卻奇怪地笑了。
等了半天也沒等來好友的解釋,我終於忍不住問:“這件事怎麼了嗎?”
“啊,沒什麼,只是忽然想道,如果按照殺死一個下弦或殺死五十隻鬼就能成為柱的話,無慘大概能成為戰績最斐然的柱了哈哈哈。”好友笑著說。
欸?我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想起無慘確實會殺死那些暴露自己行蹤的鬼,發現按好友的邏輯來講,確實很有道理……
還有小忍,也是在蝶屋能見到的,不過一般都是在我抽血的時候見到,畢竟小忍也是一位醫師,而且一直在研究鬼,不斷的改良著紫藤花□□,所以在香奈會研究我的血液的時候,有時能在房間裡看見研究著紫藤花毒的小忍。
聽說我擊殺了上弦之叄後,小忍倒是感興趣了,多問了我一些有關的問題,可惜我贏的並不正大光明,而且關於紫藤花耐毒性這個問題,我真回答不了,畢竟我也沒用紫藤花對付猗窩座啊。
小忍聽完了我的描述,若有所思地思考著,第二天白天的時候,她主動找上了門,給了我一些很奇怪的工具。
“這是我研究的特製匕首,你把它放進這個瓶子,就可以汲取紫藤花毒,刺入目標身體內能自動把毒注射進去。”小忍一邊給我展示工具,一邊給我介紹著,“扭轉瓶子的部分可以改變紫藤花毒的調配方案和劑量,你在外面殺鬼的時候多幫我試試,如果能在上弦鬼身上試驗就更好了!”
啊?居然是要我幫忙找鬼試藥嗎?沒想到是這樣的發展,我有些茫然地接過了藥瓶和匕首。
我知道小忍為什麼會交給我這麼一個任務,也知道她對於用毒擊殺上弦的執念,在這方面多些經驗也不算壞事,雖然我篤定紫藤花毒肯定不能解決一個上弦,但若是能用毒素拖延上弦的思考和行動,斬首會輕鬆很多。
在後面的殺鬼任務中,我確實有聽從小忍的指令試驗這些藥劑,他們有些有用,有些則沒有太大用處,只是我沒有再遇見第二個上弦了。
還有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他們三個,這段時間也一直有在蝶屋訓練自己,或是獨自出任務鍛鍊自己。
可喜可賀的是,善逸也終於敢自己獨自出任務了,不知道是因為他以前留給我的印象太過糟糕,得知這一點後,我竟莫名的產生了一些欣慰的感覺。
甚至很是感慨的在給獪嶽的信中提到了這件事,順帶著描述了在火車上善逸閉著眼睛斬鬼的事情,當然,我本意並不是在誇讚善逸有多麼優秀,只是覺得這種天賦非常少見,很有意思。
可惜獪嶽給我的回信非常簡短,我沒法從他的話語中琢磨出他對這件事是什麼態度。
“我覺得你還是別和獪嶽講善逸了……”好友知道這件事後是這麼吐槽的,“畢竟他真的很不喜歡善逸,你沒有必要試圖去改變他對善逸的印象,只要他能一直保持做人的底線就好。”
好友的話讓我覺得很奇怪,什麼叫一直保持做人的底線?但考慮到好友每次都能莫名其妙的預料到一些很對的事情?我很是謹慎地在給獪嶽的回信中提醒了一下這件事。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好友卻又是吐槽,“算了,你開心就好,反正他也不會反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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