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也算是對我的認可吧?
“那是對你戰鬥力的認可……”好友是這麼評價的。
好吧,可能也有道理。
我並沒有宣揚自己和猗窩座戰鬥的事情,但柱級劍士和主公肯定是知道這件事的,善逸這種專門參加了戰鬥的人也是知道的,我不知道獪嶽有沒有告訴善逸自己不想收到他信的事,又或者善意給自己師父的信中提到了這種事,桑島先生又轉告給了獪嶽?總之,在獪嶽給我的來信中,他確實詢問了有關上弦的事情,應該是知道我的戰績了。
畢竟是上弦,對於普通隊員來講,應該還是很震撼的吧。
“實際上對柱級劍士來說也很震撼。”好友補充。
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殺鬼任務後,我又回到了蝶屋休息,這一次,我收到了獪嶽的來信,他詢問我是否在蝶屋,想接受我的實戰訓練。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找我,我自然是答應了,於是特意在蝶屋多留了幾日。
“說起來,善逸之前不是剛獨自出完任務回來,現在正在蝶屋加強訓練嗎?他和獪嶽撞上不要緊吧?”我忽然想起了這件事,有些憂心忡忡的跟好友說。
“啊,這個啊,不打緊的,善逸已經去花街了。”好友隨意地說。
“花街?”我又疑惑又震驚,我知道這個詞的意思,“善逸為什麼要去花街?他還是個孩子吧?”
“是任務啦,任務。”好友擺擺手,“你白天躲在屋裡,當然不知道了,今天白天的時候,宇髓天元來抓蝶屋的女孩子,想讓她們去花街執行潛伏任務,炭治郎看不下去這種行為,就拉著善逸和伊之助一起自告奮勇地代替她們了。”
我更加疑惑了:“音柱?他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強迫女孩們做這種任務?”
拉去做任務,應該是花街有鬼,但強迫女孩去做這種事情,我有些無法接受,更何況我知道,留在蝶屋的女孩子,比如那個叫小葵的姑娘,是雖然通過了最終選拔,但因為害怕鬼,所以選擇留在蝶屋幫忙的人,雖然沒能在正面戰場發揮作用,但後勤人員也是很重要的,我知道她照顧了很多受傷的隊員。
“呃,這個,畢竟是要去花街潛伏,鬼應當是扮作藝妓藏在了裡面,單純作為個人去的話,很難找到目標,但作為藝妓的話,說不定會好找一些……”好友絞盡腦汁的解釋著,“不過你不喜歡是正常的,因為這確實是不尊重人的行為,不過現在也好,跟過去的是炭治郎他們幾個男孩。”
好友想了想,補充說:“如果你討厭宇髓這種行為的話,等他回來之後,你可以主動申請和他切磋,揍他一頓哦!”
為什麼提到揍人,好友看上去很興奮的樣子?
“我不會這麼做的,這也是不禮貌的行為。”我皺著眉頭說。
“哎,你呀,還是太講道德了……”好友有些無奈的說。
“如果他真的需要女性隊員進入花街潛伏的話,他應該來找我的。”我想了想,說,“我有足夠的實力在那種環境下保護好自己,並且花街的藝妓都是夜晚營業,白天呆在屋內,也很適合我身為鬼的身份。”
說著說著,我忽然想到,也許正是因為藝妓這個特性,才會有鬼藏在花街吧?真的是很適合藏鬼的地方呢。
好友卻說:“他確實一開始是這麼想的,不過我幫你拒絕了。”
欸?我茫然的看著好友。
“因為你根本就不適合那種環境啊,你現在說出這種話,也只是不想讓宇髓去強迫別的女孩而已,你能忍受陌生的老鴇對你的裝扮指指點點,讓你穿上各種不方便行動的衣服嗎?或是忍受別人在你的臉上化妝還有客人的下流言語?而且你臉上的胎記會讓她們拒絕你,就算勉強收下了你,也會對你有各種侮辱性的指指點點的……”好友掰著指頭一個一個數著對我不友好的點,“只是一個殺鬼任務,你沒必要遭這種罪。”
我一時語塞,確實,好友說的都是我之前沒想到的點,現在仔細想想,花街確實是我不能容忍的環境,我臉上的胎記也是一個大問題。
“呃,那如果我打扮成男性模樣,作為客人去不同的店裡尋找鬼的氣息呢?我在這方面的感知很敏銳,也許一個晚上就能解決那隻鬼。”我又有了想法。
“唔……”好友思索了一會兒,“好像也是個辦法……不過你答應了獪嶽要在蝶屋等他的,現在也沒有辦法趕過去參加這個任務了。”
“欸?也是哦……”討論的太上頭,完全忘記了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參加這個任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