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揚帆二叔三叔一起扭臉,見拍他們肩膀的是個年輕小子,都不禁瞪眼。
雖然京都許家沒有了往日的聲勢,但許揚帆這兩位叔父還在從政,並且官職不小,一個年輕小夥子敢這麼拍他們膀子,簡直就是不識禮教。
李大年一雙手仍未放下,只輕笑道,“怎麼著,你們京都許家就是這麼接待親家人的?”
老二許海洋甩了甩胳膊,卻並未甩開李大年的手,反而覺得肩上愈加沉重,和壓了塊鉛似的,不由怒道,“小夥子,這現場根本沒有親家人,我勸你現在最好出去,不然的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老三許江河與老二的感覺一樣,只覺得右肩被壓得難受,怎麼甩也甩不開,便即刻明白這小夥是專程找茬。
可在京都,敢找許家的茬,不是找死嗎?
李大年故作訝異,“結婚酒席,沒有送親的親家人,不是讓人笑話嗎?”
老三許江河鐵青著臉道,“笑話不笑話的,也輪不到你來管!小夥子,今天是我們許家的好日子,實在不想見血,你要是識相點,就乖乖的給我滾!”
啪!
李大年一巴掌呼了上去,許江河頓時眼冒金星,嘴角溢血。
李大年笑道,“這不是見血了嗎?多喜慶!”
“你敢打我!”許江河好賴也是個領導,平日素有權威,此刻竟被一個年輕小夥扇了耳光,怎能不怒!
“有人鬧事,來人!”
一百多桌的大廳足有上千賓客,鬧鬨鬨的卻不及這一生怒喝響亮!
所有人聽到這一嗓子,都立刻把目光轉向李大年三人這裡!
剛剛要到一個漂亮妹子聯絡方式的孫齊天一看這情況,馬上說了句我靠,怎麼不等我!起身便閃了過去,看到許江河臉上的五指山,便意識到李大年已經動手了。
心說如此大的風頭,怎能讓李大年一個人佔了去,當下一瞧仍被李大年壓制的許海洋,啪啪左右開弓,兩耳光呼了上去!
爾後得意的一挑眉毛,笑了笑,“這一手還算漂亮?”
李大年微微一笑,“老大就是老大,幹什麼都比我這個小弟強!”
我靠!
孫齊天立刻意識到被擺了一道,衝被打懵的二人嘻皮笑臉道,“二位,他才是始作俑者,我是小弟!”
兩人打了人,居然若無其事的討論誰是老大,這樣的目中無人作風,簡直把許海洋與許江河兩兄弟氣的肝顫!
“你們……你們兩個……今天都得斷條腿!”
許海洋話剛說完,大批的保安與許家一些保鏢都跑了過來。
見到兩位主子捱了打,大喝著要上手!
李大年大眼一瞧,這些人中最厲害的也就是淬骨境初期,便暗笑京都許家果然是敗落了,竟然連個凝氣境的高手都沒有,衝孫齊天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與李大年一人提著一個,縱上大廳中間的婚慶臺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