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保安保鏢反應也不慢,又一起追了過來。
“都給我站住!”李大年拿起臺上麥克風大喝一聲,現場音響嗡嗡作響,聒人耳畔,現場賓客有不少人捂住了耳朵!
保安保鏢都愣了一下,隨即又捋起袖子,又要上衝。
李大年啪的一聲,又扇了老三許江河一巴掌,再次吼道,“你們再往前走一步,信不信我把你們主子的臉扇爛!”
保安保鏢們立時頓住,再不敢上前。
孫齊天又搶過風頭,啪啪給了許海洋兩巴掌,湊到麥克風上笑道,“再警告你們一次,這就是不信的結果!”
現場賓客看的目瞪口呆,心說這是哪來的兩個野小子,居然敢在京都打許家的人!
我靠,這是不要命了嗎?
大廳角落的一張桌子上,右肩纏著繃帶的年輕人陰陰一笑,暗自嘆道,“這個李大年可真是膽大妄為到了極點,許江河官至副廳,許海洋官至正廳,現場還有不少公檢法上的領導,他們居然敢當眾耳摑這兩兄弟,怕是有好戲瞧咯!”
“你們是什麼人,京都可不是你等胡鬧的地方!”
果不其然,離臺子最近的桌子上,一個領導模樣的中年男人馬上站了起來。
“對,李局長,這兩小子也太無法無天了!趕緊叫你的人把他們抓起來!”
隨後又有幾個領導模樣的人站起來指責!
李大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扯了扯旁邊的老三許江河,極為親暱的把對方一摟,對著麥克風道,“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聽我說一下啊。我是許揚帆的小舅子李大年,江海李家那邊過來送親的,打長輩呢,是我們江海那邊的習俗!不打不鬧不熱鬧嘛,是不是?”
“江海李家?”幾個領導對視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都極有默契的坐了回去。
“一個江海李家就把你們嚇住了?還算什麼當官的,簡直一群廢物!”剛才還幸災樂禍的楊釗見此狀況,是又失望又氣惱!
孫齊天不甘示弱,同樣摟住老二許海洋,哈哈一笑道,“我是江海孫家的孫齊天,李大年的好兄弟,也是來送親的,我證明,江海那邊的確有這個習俗!”
“扯踏馬什麼犢子呢!”許海洋終於忍不住了,自己堂堂一個廳級幹部,就這麼當著眾人被打,簡直臉面全無,親家不親家,那也是許揚帆的,跟他這個叔叔有多大關係?
許江河也是怒道,“好一個江海李家,居然敢欺負到我們京都許家頭上,李局長,快出警,把這兩個小子給我抓進去判刑!”
那叫李局長的領導卻是把臉一扭,拿起桌上的瓜子磕了起來,只當沒聽到。
旁邊的心腹下屬不由悄悄道,“李局,許家是瘦死的駱駝,臉面咱們還是要給的吧,您怎麼不幫呢?”
李局長冷哼一聲道,“幫?怎麼幫?這事說來說去也是這兩兄弟不對。再說了,你以為江海李家是吃素的?”
那下屬不敢再多言,把臉一仰,卻是怎麼也想不通,一個二三線城市的家族如何能讓李局都忌憚!
臺上,李大年暗暗給了許江河肚子一拳,打的後者臉紅脖子粗,直喘大氣,再沒餘力說話,然後抓著麥克風道,“這習俗是不太受歡迎,親家人生氣應該的,不過現在結婚車隊都來了,許家的各位親戚,你們都不迎接一下?是不想讓新娘子進門呢?還是想試試我們江海的打人習俗後再去迎接?”
在現場的親戚卻仍在發愣,沒一個人動身。
李大年不由臉一黑,“看來大家對我們江海人熱情的很啊,都想試試這個打人習俗!既然如此,那我就滿足大家!孫猴子,把兩位叔叔交給我,你去找幾個親戚好好打一打,最好打的響一些,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