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小胖這些年跟這樣的人相處,有沒有被帶壞。
這般想著,季江水心中越發憐惜,發誓一定要帶著弟弟安安全全回家!
紫川不讓自己割鬍子她不割就是,左右身體她會幫弟弟拿回,小胖弟弟又乖巧又聽話,還愁不能把那撮礙事的鬍子割掉。
“你要不想割就……”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紫川打斷:
“不過看你這麼想割,便讓你割吧。”
一句話說的又快又急,生怕季江水把臺階拆掉。
得,不僅好面子,還怪臭屁。
季江水這下實在沒忍住,直接翻白眼,走上前拽起鬍子割。
紫川忍了又忍,皺著眉頭說道:
“你就不能輕點,扯得我臉疼。”
季江水手上動作微頓,看著弟弟的臉露出委屈,不自覺減輕手上力道,解釋道:
“我眼下手裡沒有趁手的工具,只有一把匕首,你忍一下吧。”
哪怕有把剪刀也比現在好啊。
“剪刀又是何物?”
紫川一臉好奇。
她剛剛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季江水和紫川描述剪刀的樣子,紫川邊聽邊在腦海中搜索,終於在季小胖不長的記憶中,從一片犄角旮旯扒拉出剪刀。
那把剪刀正握在季小胖孃親手裡,剪裁過冬的棉衣。
紫川伸出手,一隻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剪刀出現在手中:
“是這個不?”
用這玩意剪鬍子應該就沒那麼疼了吧。
紫川說道:“給你。”
季江水停下動作,看著紫川手裡的剪刀:
“你這東西哪來的?”
她剛剛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剪刀是憑空出現,沒有任何使用空間儲物物品的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