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方骨君:“!”
心情就是這麼的大起大落。
聞方骨君瞳孔猛縮,方才還失落灰敗的瞳光以近乎莽撞的速度急速回籠,鼻樑上有些滑落的鏡框微微晃動,似乎也在敘說主人的不平靜。
聞方骨君抬眼死死望著林霧椿,金棕眼眸亮得驚人:“能。”
什麼叫失而復得,這就是失而復得。
從聞方骨君宣告妥協認輸的那一刻起,他的情感,情緒己經交到林霧椿的手上,由她說了算,任由她搓揉捏弄了。
林霧椿微微挺首了腰背,不再向前。
女生頭顱微微低下的那一刻,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
呼吸交錯纏繞,溫熱的氣息相互裹挾,聞方骨君有一瞬間的恍惚,那種冷冰冰的、霧水淋漓的冷香侵染了他的感官,後頸的腺體開始微微發熱,是她的氣息,這一次他真正的捕捉到了。
琢磨不透,若有若無的氣息。
不是資訊素,卻比資訊素更讓Alpha抓狂,怎麼辦?他捉不住。
她們近得只差分毫便能相觸,林霧椿卻偏偏刻意留白,不曾相碰。
曖昧持續升溫。
呼吸彷彿一場溼漉漉的情潮。
靠得如此之近,拉扯間聞方骨君的大腦開始有些宕機,渾身緊繃,他在等待。
可林霧椿不動了。
就這樣故意的,惡劣的,在玩弄他。
聞方骨君知道,可他沒法。
聞方骨君啞著嗓音,喉間微微滾動:“不是說,要吻我嗎?”
林霧椿挑眉,聲音難得拖長,帶著些繾綣的味道:“可我現在,更想看看你。”
聞方骨君不說話了,那些高速運轉的思維停擺,什麼邏輯、戰術、理性紛紛讓位作廢,全身心都放在林霧椿身上,眼底的渴求洶湧得快要溢位。
林霧椿一邊看他,一邊託著他臉的手輕輕滑動摩挲。
指尖輕輕摩挲著聞方骨君下頜利落的線條,緩慢、從容、肆意,感受他的失態、臣服和溫順。
在聞方骨君徹底受不了這留白跟拉扯,主動發力, 撐起腰背,上半身向前探的那一刻,林霧椿微微彎腰,在他唇間留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轉瞬即逝的相觸後林霧椿就要離開,這令聞方骨君的大腦全線崩盤,徹底擊穿了他所有的剋制。
為了這來之不易的親暱,聞方骨君追了上來,他果斷調整姿態,從原本的單膝半蹲,左膝落地,改為雙膝跪地。
改為雙膝跪地,腳尖墊起之後,上半身便能順勢徹底挺首,剛好補齊兩人之間所有的距離差,哪怕林霧椿不彎腰,他也能吻到她。
現在,他才是真正的,全然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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