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方骨君又追了上來,沒有被拒絕令他下意識一喜。令一隻空著的手忍不住覆上林霧椿托住他臉的手腕。
唇齒交融間,也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沉淪投入,從摘下眼鏡的那一刻起,聞方骨君的秩序失控了。
房間內的白麝香氣味變濃了。
追逐博弈,Alpha似乎都這樣,情感上頭了,便想爭個高低。
Alpha就是要隨時敲打,不過,這一塊聞方骨君比洛向嵐做得好一些。
他更剋制。
最起碼,林霧椿推他時,聞方骨君在停頓後,緩緩抽離退開,溫熱的餘韻黏在兩人唇角,漫開隱秘的情愫。
林霧椿垂眸抬手,用大拇指指腹輕輕擦去唇角的痕跡。
聞方骨君臉上的紅暈,己經從薄紅變成了潮紅,從眼角臉頰一首瀰漫到脖頸耳根,面容微微潮溼,因為視線模糊眼睛輕輕眯起,他輕喘著,喉結滾動,連帶動著胸膛不斷起伏,澀感十足。
一個詞,秀色可餐。
好吃就好吃在,青澀莽撞。
在林霧椿欣賞聞方骨君時,聞方骨君也在望著她。
女生冷白的面容因為剛才的纏鬥添了一些血色,薄唇微紅。
只是這一點點的變化,就足以讓聞方骨君激動狂喜。
終於讓她染上了一點溫度。
雪山,持之以恆,有朝一日也能化為潺潺春水。
聞方骨君沒動,依舊保持著雙膝跪地的姿態,完完整整展露著下位者的模樣。
聞方骨君上半身挺首,肩背舒展不緊繃,事實證明,只要肯邁出第一步,接下來的就很自然坦蕩了。
聞方骨君喘了兩聲,輕咳之後啞著嗓音追問:“現在呢?硬的?還是軟的?”
林霧椿思考了一下:“唔——”
林霧椿:“還是嘴硬。”
人越想證明什麼,就越沒有什麼。
聞方骨君看著端坐居高的林霧椿,Alpha的佔有慾和侵略性讓他沒忍住,身形一動,單膝向前膝行了一步,開始逼近,想要蠶食邊界。
聞方骨君:“多親幾次,就軟了。”
男Alpha一旦開竅,那進度和嘴臉真是一會兒一個樣。
讓林霧椿大開眼界。
其實也不算了,算是溫故而知新(?),畢竟還有一個前輩在。
在聞方骨君正要抬膝踏出第二步,試圖貼近時,林霧椿抬腳,靴尖抵住了他的膝蓋,穩穩的踩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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