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任憑侯亮平再三解釋苦苦央求,兩名幹警始終態度堅定,絲毫不為所動。
換作其他體制內人員,核實身份後致電問詢訪客,他們便可酌情處理。
可面對侯亮平,二人壓根不願費心周旋。
深夜在巡視組駐地試圖以兩包華子謀求便利,這未免太過輕視他們的智商了。
區區兩包華子就想考驗幹部?
看不起誰呢?
他們是那麼經不起考驗嗎?
他們是那麼不知輕重,低智商的人嗎?
他們是缺兩包華子的人?
你這草包在這裡侮辱誰呢?
侯亮平望著兩人假裝鐵面無私的模樣,心底怒火翻湧,卻只能硬生生按捺下去。
如今身處低谷,他不敢輕易得罪任何人。
眼前兩人雖並非檢察院首屬領導,可隻言片語傳到巡視組耳中,輾轉便能傳回單位內部。
哪怕自身職級己經降得不能再降了,但還有年終獎能拿捏他。
他不願因瑣事影響年終考評待遇。
就在侯亮平與值守人員僵持拉扯之際,電梯門突然打開了。
一道人影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看清走出的人影,侯亮平眼底瞬間泛起喜色,臉上下意識換上一副舔狗模樣,快步迎了上去:“小艾,可算見到你了。”
見到侯亮平的剎那,鍾小艾心頭瞬間火起。
方才在高育良家被吳惠芬點燃的火氣,此刻盡數湧上心頭。
不過,縱使內心厭惡反感達到頂點,當著外人的面,她依舊穩住心緒,恪守紀檢幹部沉穩冷峻的儀態。
目光淡淡掃過侯亮平,神情淡漠疏離,仿若面對一位毫無交集的陌生訪客,抬腳便要越過崗哨往住處走去。
見她態度冷淡,侯亮平頓時慌了神,面露愁苦急切哀求:
“小艾,耽誤你幾分鐘就行,就幾分鐘,只要你肯跟我聊聊,我回去立刻備好搓衣板誠心認錯。”
”噗。”
“噗。”
兩聲壓抑的嗤笑突兀響起,鍾小艾尚未開口,一旁值守的兩名幹警己然沒忍住笑出聲來。
往日只聽聞侯亮平在家就是孫子,經常跪搓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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