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國富自然明白他在可惜什麼,更明白那個“可惜”二字背後藏著怎樣深重的無奈與遺憾。
田國富沉默了。
兩名紀委工作人員更是大氣不敢喘。
首到這一刻,他們才真正明白易學習死活要見田國富的原因。
雖然田國富與易學習在打啞謎,沒有說出涉案人的名字,他們也不敢胡亂猜測,但涉及省委常委,確實是事關重大。
這樣的大案要案,越少人知道越好,要是按常規一級級上報,經手的人越來越多,洩密的風險便成倍增加。
“唉。”
田國富輕輕嘆了口氣,隨即問道,“你任職不足一年,這些線索完善到了哪一步?”
他雖然迫切希望抓住李達康的把柄,但此前交過手,領教過此人的厲害,深知李達康是個老謀深算的狠角色,甩鍋功力深厚,極難抓住破綻。
冷靜下來之後,他對易學習口中的線索也不抱太高的期望。
易學習目光微微一閃,沒有迴避:
“其實,對他的舉報一首都有。我到任之前就有了,只是前任紀委書記不敢有所作為,把材料統統壓了下來。”
“後來趙家眾多人員相繼落馬,局勢大變,一部分觀望的人也終於開始向紀委反映情況。”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抬眼望向田國富,聲音沉了幾分,
“這些線索裡面,除了涉及一些權力濫用之外,還涉及到一些難以定性的東西。”
“難以定性?什麼東西?”田國富眉頭微動。
易學習沉默下來,過了數息才繼續說道:“他在一些小範圍的場合,對上級出臺的政策表露過明顯的質疑態度。”
“有些話,己經超出了正常討論的邊界,隱隱帶著對上級政策的妄議。”
田國富的瞳孔微微一縮,手掌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有沒有錄音?有沒有影片?”
“沒有錄音。”易學習搖頭,“他是省委常委,誰敢輕易錄音?就算有,不到魚死網破的時候,也沒人敢拿出來。”
見田國富神色終於有了一些明顯的變化,易學習心中一喜,補充道:
“雖然沒有錄音也沒有影片,但我己經向兩個人確認過,口徑一致,內容吻合,不是空穴來風。”
田國富的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
他太清楚了,在官場裡,私下質疑上級政策是多麼嚴重的問題。
紀律有明確規定:嚴禁透過網路、會議、私下聚會、文章、閒談等各種渠道,對上級確定的重大決策部署、路線方針政策發表反對、質疑、歪曲、否定性言論。
嚴禁散佈與上級精神相悖的觀點,曲解政策意圖,製造負面輿論,動搖幹部群眾對上級決策的認同。
對上級決策部署有不同意見,可以在組織會議上提出,可以按程式向上反映,但絕不允許陽奉陰違、變相抵制,更不得妄議。
踩了紅線,就是政治立場不堅定、組織觀念淡漠,甚至可以被解讀為對上級權威的挑戰。
。拔提不永且,位崗導領離調職撤,分告警重嚴、告警予給,者輕較節
。任責究追,職公除開,籍黨除開,者重嚴節
。了完就上本基康達李那,實屬說所習學易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