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走得更遠，是應得的，我們盡力了，沒什麼好後悔的。”
這時，站在後面的吳小川忽然開口，聲音還有些啞。
“許諾。”
聽言許諾看向他。
吳小川看著他，組織措辭，過了好幾秒才繼續說：
“我花整整一年才熬上首發，高二才被人當成一回事……”
“你高一就站在這個位置了。”
“我們都是天才，都從小被人誇到大，都以為自己會一首贏下去……可這世界上就是有的人走得快一些，你可能就是那個比我們更快的人。”
“真的人比人，氣死人。”
許諾終於開口，搖頭道：“走得快不代表走得遠，今天贏了你們，不代表明天也能贏下一場。”
蘇遠愣不自覺笑了，抬手拍了拍許諾的肩膀。
“行了行了，別安慰我們了。”
他收回手，往後退半步，要把這片場地正式交還給勝利者。
“去準備你們的半決賽吧。
“別讓今天這場勝利，白費了。”
說完他轉身，吳小川也跟著轉過身去。
兩個少年的背影並排走向球員通道，高三的最後一場球，也是他們最後一舞，就這樣徹底結束。
許諾站在原地看他們幾秒，才轉身回到隊友們中間。
今天是許諾打過最純粹的一場全國大賽。
沒有墊腳，沒有衝突，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只有籃球，進攻、防守、回應、對抗，每一回合都帶著較量，像一場真正屬於少年人的較量。
蘇遠和吳小川都是值得尊敬對手，包括整個泰嶽一中，他們拼到最後一秒，輸了也沒有任何藉口。
贏球很好。
贏一場乾淨的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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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演播室。
周正和許大勇並肩坐著，看著場下漸漸散去的球員和球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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